说,老徐向行长说过多次,事先不知道是安延公司的企业,这就是胡扯!不仅**跟他说了,任尔为也告诉过他,我们查封了千汇公司在千汇大厦的房产。行长在这个问题上没有正面理清是非,以端正他的态度,批评他的行为,表面上看似很宽厚,实际上是看着他出问题而不管。好了,正在这个时候,支行清收‘两呆’的奖金发放了,坏就坏在这批奖金数额太大,要照顾的面太广,产品开发部起劲地叫不合理。应该说,产品开发部中的营销员和陈鲁、申平有意见不奇怪,因为他们不懂得这奖金自己应该得多少。但是,像舒光荣、李国兰、徐东海这样的老同志有意见就不正常了,因为他们知道规矩,尤其是老徐,当部下有意见的时候还应该做解释工作。但他不是这样,把分配奖金和阻止他贴现的事联系起来向行里发难。他集中表现在两次会议上的态度,让我非常恼火。第一次是在你这里开会讨论九九年计划时,他说的是什么话?当时,我看了你的反应,也是很不舒服,但忍下来了。第二次是总行资产防损部陈山石、杨阳、徐海涛前来行里调研‘两清’工作,陈行长组织两个部门开会。他好了,在会议上公开说我们行的‘两清’是我这边搞,把行丑亮给了上面。我看了看陈行长,好像没有听到一样,于是,我在会议上对清收奖金的发放规定介绍了一遍,实际上是批评他。后来,大家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他又一次对杨阳说,清收是资金信贷部的事。他这两次表现让我觉得徐东海气太盛、太猖狂。最终让我下决心:行长当老好人,也许有他的理由,但我不怕得罪人,来管管这个相处了六年的老朋友、老同事!”
王显耀听夏天越讲越激动,在心里说:“就让他说出来吧!”
夏天说:“我在春节前最后一次部门会议上,间中谈了清收奖金发放的看法和产品开发部与资金信贷部的关系。我着重提出,产品开发部不是对清收奖金发放有意见,而是对我们阻止了徐东海与安延公司的贴现心怀不满,我还介绍了徐东海到公安局和法院作供的情况,说明老徐事业心不乍的。就资金信贷部的人员构成来说,我知道我的讲话很快会传到老徐的耳朵中,但我就是要这个效果,以让他警醒。”
王显耀问道:“后来你判断徐东海好一点了吗?”
夏天回答说:“还没有来得及判断,老徐又弄出了一单达明公司假公章贷款案。对于这笔贷款的假手续,我倒是认为不是老徐有意而为之。只是他平时随便惯了,懒散惯了,粗心惯了,被人骗了。为什么我对这笔业务会认真起来呢?有两个原因,其一,有一天早上我刚到支行不久,在楼梯上碰到刚上楼的陈行长,他有点不高兴地对我说:‘老夏,徐东海那笔贷款,你抓紧批,批了送给我!’我一边应承着,一边想:不就是申请80万元的贷款吗,为什么行长会这样说话呢?可能老徐向行长催急了,而陈行长也觉得我在消极对待这笔贷款。你看,老徐不跟我说,而要从上往下压,说明他心里的芥蒂还在。其二,我过去不是开过玩笑说,我在深圳没有买房,但是我有房出租的事吗?巧得很,贷款呈报资料上的抵押方——广东跃华(深圳)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的外甥就住在我所租的套房里达两年之久,让我知道广东跃华(深圳)公司是一家管理很规范,在深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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