贷的经理,而老徐则不是。但是,我知道老徐吃了我这个客户,一样表态同意贷款,没有为难他。第二个例子,我们在一起工作有不少时间下班后只要没有应酬,就是同路回家的,经常两人坐一辆的士。他因为住得近,半路下了车,从来没有掏过钱,我根本没有跟他计较钱的事。第三个例子,他被洪虎带走那阵,我在停车场与他对望一眼,两人都很心酸。后来,你在西丽湖开会后请大家吃饭,可能因为公安局通知我要去问话,你这顿饭有点送别我的意思。但是,这事除了你和我,旁人没有看出来。我顺着陈行长的话与老徐对酒,他把一杯酒洒了。事情过后我找他谈,他说:‘我们兄弟俩谁跟谁呀,不是对你有意见。’我也迁就了他。”
王显耀深入地问道:“徐东海也像你一样,谈了不少事情。最近的事情起因在哪里?”
夏天说:“如果我的判断没有错的话,他是受了公安局问话的刺激,觉得在支行呆不久了。你看,他一方面感叹谁沾上朱赤儿谁倒霉,一方面又心甘情愿地沾上去,旁人只要稍为深思一下,不难找出答案。”
王显耀默然不语。
夏天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事情还得从去年国庆节前说起。当时,陈行长找他谈,说公安局提到安延公司有1000多万元的资金没有下落,湖贝金融服务社的人在安延公司报销了费用。老徐从陈行长办公室出来后,马上跟我说了这事,感叹说:‘看来呆不长了。’几天后,他先跟我谈,说有一个有实力的客户叫千汇公司在××发展银行贴现了一个多亿,想把它挖过来,我们给他做贴现。我说:‘好哇。’但是,他后来谈的操作手段却是朱赤儿那一套。我提醒他说:‘你这一说很像老朱的手段,这个公司与朱赤儿有没有关系?’他说没有,只是千汇公司买了安延公司的车,被公安局拉走了。几天后,他拿来了材料,我叫任尔为去查询,果然是安延公司的二级企业。然后,我找了**,请他对老徐点到为止,叫她特别点明:这是安延公司的企业,行里现在那么多事,就不要跟老朱挂上钩了。**跟他说后,他到我的办公室拿回了第一次申报的材料。但是,老徐心里还是没有放弃给安延公司提供资金的想法,他怕我知道企业的底细,故意在此后经办贷款业务过程中,不将抵押物原件、贷款证原件放到卷宗里,说是要相信信贷员。同时,他还过分向他的部下和贷款企业宣传审查人员不能到企业。好像是说,你签你的字就是了,管那么宽干吗?这反倒引起了我的警惕,我在分析他想干什么?好了,元旦前他的计划出笼了,我不知道他在事先跟你说了没有,起码他跟陈行长说了并经他同意,又把安延公司的下属企业的贴现报上来了。”
这时,王显耀插话说:“他没有跟我说。”
夏天继续说:“当时,他对**说:‘这笔贴现行长已经同意,要抓紧报。’我对这笔业务判断的是非标准是:如果他事先跟陈行长或是跟你说了这是安延公司的企业做贴现,行长同不同意?那么,老徐便没有什么错误。因为既然说明白了,这业务是做还是不做,行长可以分析利弊、展开讨论,能承担风险就做;如果他没有说是安延公司的企业,让行长和审查人员蒙在鼓里,在黑暗中摸索、排查,那就是老徐有心计的故意行为。后来,陈行长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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