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轻易露出马脚。”
顾浮舟:“我知道您的意思,我也曾怀疑过这可能是别人嫁祸给琅邪阁的一个圈套,但这飞镖上面的图徽是真的,只要是知道琅邪阁的人都知道,这个图徽没办法作假,除非,是琅邪阁内部出现了叛徒。”
沉默片刻,江大爷缓缓说道:“虽然我曾经是琅邪阁的人,但自从我隐居之后,就没有再接触过琅邪阁了,现在有关琅邪阁的一切消息我都不清楚,我唯一能告诉你的,就是琅邪阁只做收钱杀人替人办事的买卖,即便真的是琅邪阁的人对你爹下了毒,那也只能说明是有人在雇凶谋害你爹。琅邪阁的规矩是不会透露任何客户的信息,你就算找上门去也没人会告诉你幕后真凶是谁,你与其死咬住琅邪阁不松口,倒不如去查查到底有谁最后可能雇凶谋害你爹。”
顾浮舟皱眉,自从锤老大扛着顾家镖局的招牌闯荡江湖那一刻开始,直到今天他树立的敌人数不胜数,要想杀他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真要查起来无异于大海捞针。
但不管怎么说,江大爷愿意说出这些事情,对顾浮舟而言已经是很珍贵的信息了。顾浮舟诚挚地说道:“谢谢您,江叔。”
江大爷砸吧砸吧地抽着旱烟:“当年你爹弄瞎俺的一只眼睛,俺成了独眼人,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借此机会俺活着脱离了琅邪阁,所以就某些方面而言,俺其实欠了你爹一个人情。刚才俺把琅邪阁的事情说给你听,算是还清了这笔债,从此咱们两家互不相欠,以后你不要再来找俺。”
顾浮舟怒道:“既然是你欠了我爹一个人情,为嘛你刚才还要用洗脚水泼我?!”
江大爷瞪着他:“不管怎么样你爹都戳瞎了老子的一只眼睛,老子泼你一盆洗脚水算轻的了!下次你再来老子直接泼你一盆滚开水!”
顾浮舟:“……”这个老大爷好凶好口怕!
江大爷的儿子和儿媳四处向村里人求借草药,总算凑齐了药方的药材,他们将好不容易得来的药材带回家里。曲乐亲手检查了一遍,确定草药没有问题,然后将它们洗干净放进药罐中,用文火慢慢煎熬。
曲乐说:“每隔一刻钟往药罐中加点水,两个时辰过后熄火,将煎好的汤药喂狗娃儿喝下就行了。”
她又叮嘱了一些生病期间需要注意的事项,江大爷和儿子儿媳认真地倾听,将她所说的话都一一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