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了,俺没办法进城抓药。”
“没关系,我给你家孩子开的都是些常见的药材,我猜你这附近的山上就应该有生长这些药材,你回头去村里到处问问,看看谁家有储存的药材,说不定能凑齐那些要用的药材。”
曲乐的话重新给了江大爷希望,他振作起来:“谢谢你!你的大恩大德俺江为页这辈子没齿难忘!”
他立刻让儿子和儿媳去村里搜寻药材,他自己则留在家里招待曲乐,顺带照顾狗娃儿。
江大爷对曲乐非常热情,为了招待曲乐,他老人家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的饭菜,另外还从地窖里挖出一坛珍藏的好酒。
他说:“这是当年俺刚到这里的时候埋进地里的酒,一共有五坛,第一坛在俺成亲的时候开了封,第二坛是在生下阿标的时候打开了,第三坛是在阿标成亲的时候喝掉了,第四坛是在阿标媳妇生下狗娃儿的时候开动了,至于这剩下的最后一坛酒,俺原本是打算等狗娃儿成亲的时候再打开。那时候估计俺都已经不在了,俺都已经嘱咐过阿标了,让他代替俺把酒坛挖出来开封,但现在俺不打算留着它了,因为俺要用它来敬恩人!”
说完,他就给自己倒了一碗酒,朝曲乐举了举,随即扬起头颅一口饮尽。
他放下空碗,笑道:“不知道恩人的酒量如何,你请随意。”
曲乐便端起酒碗,小小地抿了一口,算是全了他的美意。
酒水味道非常醇厚,入口之后唇齿留香,但后劲也非常足,曲乐虽然只是喝了一小口,但过了一会儿也有些头晕了,江大爷便安排她在客房里小睡一觉。
江大爷将企图留在客房里的顾浮舟赶了出去,江大爷轻轻地关上房门,瞥了顾浮舟一眼,警告他别乱出声打扰到恩人的休息,并用眼神示意他跟上来。
顾浮舟老实地不说话不乱跑,跟在江大爷的身后来到厨房里。
江大爷一边架锅烧水,一边说道:“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是你家的死鬼老爹告诉你的?”
“不,是我自己找到这里来的,”顾浮舟帮他倒水,“我想来这里向您打听点儿事。”
锅子装满水,江大爷盖上锅盖,他蹲在灶前,抽出别在腰间的烟杆,将它放在灶台上敲了敲,塞进去一些烟丝,点燃之后,他深吸一口,看着灶膛里燃烧的柴禾,右眼被火光硬照得忽明忽暗。他说:“什么事?说来听听。”
顾浮舟:“琅邪阁,我想知道有关它的一切消息。”
江大爷抽烟的动作微微一顿:“你家死鬼老爹难道没告诉你,有些事情不是你这种小鬼应该知道的吗。”
顾浮舟:“我爹中毒了。”当初他跟锤老大闹翻了之后被赶出家门,没多久就听闻锤老大病重,卧床不起,他赶回家里去看望锤老大,却被那个女人百般阻挠,甚至整个顾家都快被她给架空了,他这时候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但为时已晚,他费尽全力也只能打听到锤老大并非生病而是中毒。
江大爷问道:“是琅邪阁派人下的毒?”
顾浮舟从衣袖里掏出一枚造型奇特的黑色飞镖:“这是我跟那个女人动手的时候,她朝我射过来的,飞镖上面刻有琅邪阁的图徽,所以我怀疑锤老大中毒跟琅邪阁有关系。”
“有理有据,你会这么怀疑理所当然,”江大爷吐出烟圈,“不过俺得提醒你一句,琅邪阁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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