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策见她闭上眼眸,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过了一会儿,他竟然听到顾浅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徐策脸色越发的难看。这女人竟然在这种情况下也能睡着。
他坐在床上轻轻给顾浅掖了掖被子,然后才悄悄的走出了馨芳院。
出了馨芳院后,他便把秦风叫了来,然后问了当天的情况,听到秦风的话后,徐策紧皱着眉沉默不语。
第二天,徐策进宫和皇上说了顾浅的情况,并且建议让顾浅留在馨芳院静养身体。谁知皇上竟说去南疆也不急,干脆等顾浅病好再去也不迟。
这让徐策更加的郁闷,他手中一点权力都没,现在没有任何的职位。
虽然徐策心里憋屈,但是面上不显,反而每天闭门不出,只在房中看着书。
顾浅的伤势正好在背后,想要涂药都要劳烦静语或是静淑等人,而且最令她郁闷的是,她不能正着躺,而是趴在床上难受的很。
这日,她趴在床上睡着了,睡梦中听到门打开的声音,她以为是静语或是静淑回来了,也没睁开眼只迷迷糊糊道:“静语吗?我背后好痒哦,你帮我再上点药吧。”
背后应该已经开始结疤了,不然怎么会这么痒。
顾浅难受的很,身体也轻轻地扭了扭。
屋内除了脚步声外便没有其他声音,顾浅也没在意,只以为静语是不愿意打扰自己。
她闭着双眸,忽然感觉到触碰她身体的手略微有些粗糙,她心下一惊连忙转过头,吓了一大跳尖叫出声;“你……你怎么在这里?谁让你进来的……嘶……”
因为反应太过激烈,动作也太过生猛,拉伤了伤口,此时顾浅的背火辣辣的疼。
徐策看着顾浅这般排斥自己,脸色越发的难看:“你是我的人,我为何不能进来!”
顾浅背后疼的太厉害了,也没空和他斗嘴,她趴在床上干脆不理他。
徐策见她疼的那么厉害,也知道不是装的,不知为何竟有些慌张,他强压住心中的异样,冷着脸道:“我给你上药。”
顾浅如何愿意,立刻就抬起头:“不要!让静语进来!”
“我不说第二遍!”
顾浅依然瞪着眼,脖子伸的长长的,因为害怕背后再次拉伤,所以此时她的姿势有些滑稽。
徐策也怕她会有更加过激的举动拉伤伤口,也没再坚持;“那我出去叫静语进来,你先歇息!”
顾浅见他终于妥协,松了一口气,乖乖的趴在床上,懒懒的闭上眼眸。
徐策见她连看都不愿意看到自己,心中的无名火烧的越来越旺,最后还是黑着脸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