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语看着徐策脸色难看,心里犯着嘀咕,可是却大气都不敢出一声,赶紧进了屋给顾浅上药。
这次顾浅可没敢再像刚才一样了,而是睁开眼眸,看到是静语才又闭上眼眸。
静语上完药后,徐策又走了进来,然后使了一个眼色,静语缩着头退了出去。
顾浅见他又进来,皱着眉问道:“还有事?”
徐策坐在一张紫檀圆凳上,拿起青瓷雕梅花茶杯,浅浅饮了一口,才转过头看着她:“父皇已经发了话了,等你伤好了再启程。”
顾浅以为自己遭了这一劫,应该可以不用去南疆了,毕竟她也不愿意去,若是她自己带着人去游玩还好,可是跟着徐策真的没什么好玩的。半路还不知道被他怎么玩呢。
“大夫说了,我的伤势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最少也要养一个月!”
其实根本就不需要一个月,只是她不愿意去,所以故意把时间说长。
因为再过两个月便是徐策的大婚,如果等一个月后再启程,那么徐策的婚事怎么办?再说了徐策婚事过后也是年底了,到时候要过年了,也不宜去南疆,难道还叫身为皇子的徐策在南疆过年?
徐策同样也纳闷,他也是这么跟皇上说的,可是皇上只笑而不语,也不知到底还要不要他去。
“我看过你的伤势,最多也只要修养七八天而已。”
顾浅闻言脸腾地立即火辣辣的烫起来,她瞪大双眸,愣了许久硬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徐策见她羞涩的模样,嘴角也扬起了笑意:“不过,我已经和皇上说了,你要静养一个多月!”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皇上不要他去南疆了?
其实徐策也同样怀疑,皇上之所以下旨让他去南疆,怕只是想收回兵权,以防他叛乱。徐策思及此心里泛着苦味,他若是要叛乱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这时候。
顾浅同样也是这样的想法,皇上的动机太过明显,作为儿子的徐策一定很难受。
她抬起头看着徐策,发现徐策脸色冰冷,便没有太多的不甘和悲凉。看来徐策看的挺开的,或者说他是一个能够藏得住事的人,便没有因为不满而表露出来。
顾浅想了想后道:“那皇上的意思是我们不用去了?”
徐策也有这个猜测,若真是如此,那么皇上这次让他去南疆只是为了收回他手中的权利。
“我也不知道!”徐策淡淡道。
顾浅又松懈下来:“不用去最好,我也能在家窝着。”
徐策站起身:“你先好好休息吧。”
顾浅见他离开,心里有些疑惑徐策是真的无所谓,还是在装着无所谓。自从她知道真相之后,她总觉得无法面对徐策。
虽然徐策以前做过许多伤害自己的事情,可是自己的祖父也曾间接害死了徐策的生母。虽然顾老太爷也是被逼无奈,但是顾老太爷确实也参与其中,脱不了干系。
她心里有些内疚,却又还恨着徐策。他不能因为内疚而忘了徐策曾经对她的伤害,她也不能因为内疚而任由徐策伤害自己。
李家听说顾浅受伤,命人给她送了一堆的补品。
顾浅看了这一匣子的东西,心里有些感触,来送这些补品的人是李太夫人身边的红缨。
“太夫人说了娘娘要好好保管身子。”红缨把李太夫人的话转达完后,便没再说什么了。
顾浅微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