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元元年八月初一,越帝率军二十万,于流云山下生擒前荣亲王赵括,坑杀敌方将士五万人!
那一日,流云山脚下的血染红了流经此地的碧水河,大邺京郊村庄里,河边一度没有了洗衣人!
军帐中,郑芊静静的坐在床脚发呆!
越帝不在帐中,虽说诛逆战事已经取得了突破性的胜利,赵括被活捉,不日就会处决,可是还有那朱狂一队人马,以岭南重城瑶城为基地,半个月以来,这朱狂一路势如破竹,为大越或多或少带来了麻烦。
越帝此时,该是去和诸将商议平定朱狂了吧。
想到这里,郑芊怔了怔,秀美的脸上闪过放松,她现在根本不想看到他,除非真正成为了没有自我意识的傀儡,否则,只要一有机会,她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离开。
可是,望向自那日醒来后便一直戴在脚踝上的金链,她不由得有些自嘲,谈何容易啊?
帐外有夏虫的叫声传来,暖风将军帐轻轻吹动,吹的它不自觉地被勒起褶皱,望着军帐上微微泛起的波纹,她的心头涌上怎么也止不住的落寞。
孤独、无助种种负面情绪纷纷间才上眉头,却下心头!
一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充满脑际,十年岁月,终究是一无所有,这一刻,她甚至有了轻生的念头。
“郑姑娘!该用膳了!”不再掩饰的程云以男子装束走进了帐内,待视线下移,他的眼不自觉的被那抹金光锁定,可是不过片刻间,他便移开,接着,脸上的同情之色一闪而过。
说来,被主子这样的人喜欢上,也不知道是这郑姑娘的幸运还是不幸!
他不由自主的又大着胆子将自己的视线望向那个美的恬淡而不识人间烟火的脸上,语气中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关心:“郑姑娘,赶紧用膳吧,陛下已经命人回宫,接了憨儿、舞儿两位姑娘前来服侍你,想来午后就到了!”
郑芊闻言,面无表情,可是她还是顺从的走到饭桌边,脚链随着她的走动发出清脆的声响,忽略被桎梏的不舒适感,她静静的坐了下来,拿起银箸,随意的夹着桌上的饭菜吃了起来。
整个大帐瞬间陷入安静,只偶尔有筷子碰到盘子的脆响传来,程云见状,悄悄的退了下去!
……
午时,越帝并没有回帐,程云进来收拾了桌子,便再没有出现,郑芊在地上站了两刻钟,百无聊赖的上了床,平躺,盯着帐顶又发起呆来。
不远处的小案几上,有越帝为了给她解闷拿来的书籍,可是她却没有半点心情。
放空思绪,盯得帐顶的虫子也似乎受不了她的视线开始出现重影时,她终于睡了过去。
刚刚熟睡不一会儿,帐门便被从外打开,越帝浑身散发着常年自带的冷气便走了进来,他走到床边,静静的盯着郑芊的睡颜看了半晌,便转身出了大帐,似乎他回来,只是为了瞧她一眼。
“她怎么样?”
程云站在门口,听着越帝冷凝的声音响起,忙道:“今日郑姑娘很平静,午膳也和平日一样,用了些许!”
越帝点点头,语气依旧平淡:“待她醒了,再叫那两个丫头进去,别惊扰了她!”
“是!”
程云看着跟在越帝身后来此的憨儿、舞儿二人,连忙应道。
越帝安排好,便大步离开了。
憨儿望着越帝远去的挺拔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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