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感觉,任由她撕咬,哪怕肩膀已经被她咬得鲜血淋漓,哪怕后背已经被她抓得血肉模糊,他所做的事情只有紧紧拥住她……
※
安然最后是哭晕过去的,秦裴钰给她擦干净身上的污渍和血渍,这才给自己的伤口包扎。
上次被她扎的一刀才刚刚掉痂,伤口上刚刚长出新的肉,这会儿肩背上又添了新伤。从好久好久之前已经没有人可以伤害他了,这些年只有两个人给他的身体留下过新的伤口,一个是小时候的暖暖,另一个则是永远都倔强的她。
被小猫咬了都要消毒伤口,被安然这只大猫咪咬了,应该要用更多的消毒水吧?他苦笑着摇摇头。她都这么大个人了,怎么高兴也咬人,不高兴也咬人,她这咬人的坏毛病什么时候才改得了?
消毒水碰到了伤口,秦裴钰微微蹙眉,而就在此时,他的手机震动了。来电显示“杜宇笙“。
来得正好,他刚好有事找他!
因为担心吵醒安然,秦裴钰特地到阳台去接电/话。
电/话那边传来杜宇笙浅浅的笑声:“那么久都没人接,我还以为打扰你的好事了呢。“
“你在早来电两分钟,就真的打扰我的事了。“秦裴钰笑笑。
那边传来笑声算是回应。“今天这样的安排,秦先生可满意?“杜宇笙的声音淡淡的,不像别人抱秦裴钰的大腿那么狗腿。
“很满意。我感谢你的安排。“秦裴钰笑笑。“今天这样的安排“指的是警方公布的许倾倾陷害安然的细节。其实警方也只是猜出安然是被陷害的,整件事情滴水不漏,警方没有查到一点蛛丝马迹,连最有可能保留罪证的安然的车子都被毁得“刚刚好“--没有蓄意破坏的痕迹,却也找不到任何可以证明安然的车子之前被做过手脚的痕迹。
凭据杜宇笙多年办案的经验,杜宇笙知道自己遇上强有力的对手了。而且他直觉这个对手不是许倾倾本人。
“我们只是做了个交易罢了。“杜宇笙应道。他的声音稍稍离开了电/话,道“蓁蓁,过来。“
“哦!“电/话那边的女声由远而近。
“谢谢秦先生出手相助。“杜宇笙教道。
“谢谢秦先生。“那边稚嫩的女声有点羞涩,语气确实无比地谨慎。
秦裴钰莞尔。要请像杜宇笙这样一眼一板凡事讲原则的男人帮手真的不容易,要不是他事先知道那个女人对杜宇笙而言多么重要,也许安然也不会那么快就脱罪。
“杜队长对你可是格外花心思,叶小姐,你要感谢杜队长才是。“秦裴钰轻笑。
那边的女人沉默了片刻,小声地应了一句:“我知道,不过还是感谢你,秦先生。“
女人略微颤抖的声音让秦裴钰勾起了唇角--那个男人也许有不一样的性/趣,主动给他打电/话,又旁若无人在电/话那端做着十八禁的事情。
随后电/话里再次响起杜宇笙的声音:“秦先生,你要知道,如果不是我知道安然小姐是清白的,不管是谁我都不会出手的。“杜宇笙的声音不容半点质疑。他没有商人的拐弯抹角,把话说得很直白,当然他也有这样的资本。
秦裴钰知道杜宇笙这是在对他说,利用叶蓁蓁让他对媒体做这样的假,这绝对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我铭刻在心。不过杜队长,我还有件小事想要请你帮忙,你放心,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