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总是在想,为什么我会失去囡囡,为什么东东一出生就带着那样的病,为什么当我的孩子总是那么命苦……“安然的声音已经哽咽,可是她还继续说。
秦裴钰摇头,不是这样的!
“我这一辈子也没有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为什么上天要这么报复我的孩子们……可是我错了,我做过十恶不赦的事情,我杀过人,我把自己的孩子杀了!“她的语气是自责是难堪,更是歇斯底里。
“那不是你的错!“他摁住她颤抖的肩膀。“有些事情是迫不得已的,这并不能完全怪你!“
他觉得这样的话从他的口中说出来特别没有说服力,反而像是在替自己开脱。
“这怪我!怪就怪我选了你这样的人渣当他的父亲!“她猛然甩开他的手,恶狠狠地等着他。
对,他是人渣,那么她也不是什么好人,她跟这个男人狼狈为奸,他们前一刻在床上翻滚,她前一刻还那样贪恋他给的快感,一想到刚才自己浪/荡的模样,安然恶心得都要吐了!
“然然!“她像疯了一样扯自己的头发,好像恨不得把自己的头皮都扯下来,秦裴钰赶紧拥抱住失控的她。
“放开我,秦裴钰!滚开!“安然斯里竭底地抓着他赤/裸的背,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道抓痕,可是秦裴钰却像什么都没有感受到一样,反而把安然拥得更紧。
“不放!不滚!“他的声音异常地坚定。“为什么你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自己扛着?为什么你从来都不依靠我?“
就像这些年,她明明为他生了孩子,她明明可以跟许倾倾一样带着孩子来要利益,也许她要当他妻子他都会答应,该死的是她没有!就算她失去了一个孩子,就算她剩下的孩子重病缠身,就算她穷困潦倒,就算养尊处优的她不得不像个男人一样在建筑工地干活,可是、可是她从来没有向他求过助!
难道这些年,她就没有一丁点儿想念过他吗?就像他想念她一样想得茶饭不思,不得不靠外物来麻痹自己吗?真的一点都没有吗?
安然只是咬着唇不语,身体却没有停止挣扎。他怎么问得出这样的问题?她不靠自己还能依靠谁?她曾经最最依赖的男人,她曾经奉为神祗的男人,她曾经当成自己的天与地的男人,到头来还不是让她的人生一败涂地?她的家族在他的手上破败了,她的爱情在他的身上毁灭了,她的孩子在他的手上死去了,试问,她要如何拾起那碎成千万块碎片的信任去相信他?
拜托,不要开这样的玩笑好不好?
“然然,你不要这样……“他最怕她什么都不说,他最怕她把什么都憋在心里,他最怕她把什么都独自承担。“跟我说好不好?求你了,不要这样子……“
他的声音如此哀切,他也会放下身段乞求别人,而那个别人,只会是安然一个人。
安然不懂,为什么他明明不爱她,却要如此锲而不舍地哄她开口?难道又要故技重施,让她无所顾忌地沉迷,再狠狠踹开她吗?
安然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恐慌,越想越厌恶,她低吼一声,低头狠狠咬住他的肩膀。
她浑身赤/裸,跨坐在同样赤/裸的他身上,那姿势暧昧极了,却一点都不温馨。
她的小虎牙嵌进了他的肉里,下颚发了狠一样用力,好像恨不得把他的肉都从身上撕下来。
他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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