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宗!”掌教至尊咬牙切齿地妥协,已是将罗昊当做筹码和弃子,抛弃了出去。
一片哗然。
“呵,看来我真够倒霉的,先是被罗阀弃如敝履,如今又沦为掌教阁下的政治牺牲品。”在乱糟糟的场面中,烈焰猝然再度翻滚,一个身影优雅地步步踏出,神情淡漠,唇角挂着一丝隐隐约约的讥诮。
“嗯?”穆人屠惊讶地看向罗昊,“真是万万没想到,你竟能安然无恙,刚才那一指,指尖缠绕着深渊咒怨,有催魂夺魄的威能,一般人会被轻易虐杀。”
罗昊步步自烈焰中踏出,拍拍衣襟上的尘埃,依旧笑容可掬:“那一指软绵绵的,戳窗户纸倒是可以,戳我就算了。”
“尖牙利齿!”穆人屠阴森森地冷笑,“但现在你已是炼器宗公敌,众人环伺下,你觉得你有胜算?”
“哦?”
“小子,你已被炼器宗驱逐,接下来四大家族会倾尽全力猎杀你。”穆人屠淡淡道,“我们会先敲碎你的颅骨,从脑浆里找到火种,割裂出来,再供我的儿子穆狂儒、秦恨雪和吴道孤争夺。”
罗昊笑眯眯地点头:“但穆狂儒已经成为大小便不能自理的三级残废,怕是要缺席喽。大叔,你费尽心思,却是给他人做嫁衣裳啊。”
穆人屠额头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嗓音嘶哑地道:“是吗?那我会在将你虐杀后,将与你同行的那位女修赠给他,至今仍是处子之身的她,很快就要被一会摆成观音坐莲,一会摆成老汉推车,直到她不堪凌辱自杀!”
罗昊懒洋洋的笑容渐渐收敛:“看来,我们只能你死我活,不死不休啦。”
“正有此意!”穆人屠狞笑,“但你一介孤家寡人,交好的大剑豪们又都在千里之外,有什么资格跟我们穆家不死不休呢?”
罗昊展颜微笑,笑得竟然欢畅如旧:“大概是因为,我身后有炼器宗最强者撑腰吧,有靠山的话,人总是格外有胆量的。”
“谁?”穆人屠轻蔑地嘲讽,“本地最强者,便是四大家族族长和掌教至尊阁下,我们五大造化强者雄霸三千里疆土,再没其余家伙了。”
“是吗,那它呢?”罗昊一挥臂,峡谷中储蓄十万年威能的弑劫炎猝然冲霄而起,汇聚成焱炎火龙之形。
神火,在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