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微笑,“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先前穆狂儒那厮威胁我的那一番话就很精彩,若非低估我的实力,现在只能在床上拉屎撒尿的残废就是我了。”
“你说什么?放肆!我们说话,有你这种废物插嘴的份?!”穆人屠冷酷地瞥着他,眼神里只有发自骨髓的轻蔑。
罗昊耸耸肩:“三日前,穆狂儒说完那一堆精彩发言后,我十分赞赏,然后打断了他的四肢骨骼。现在,我又觉得阁下很精彩呢,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穆人屠勃然暴怒,他的亲子穆狂儒被一名家族弃子打成残废,此事是他的逆鳞,而罗昊一再戳他痛处,已是令他怒不可遏,一字一句地警告:“闭,嘴,杂,种!你想如法炮制,将我也变成残废吗?!”
罗昊点头:“对啊。”
所有人都呆若木鸡,现今罗昊的故事已在宗派里人尽皆知,而且人人都清楚他的修为只有爆阳境,虽说有一拳打爆穆狂儒在先,但如今他面对的可是半仙级的战力,紫府巅峰的造化强者啊!
潘修侠登时焦急地张嘴劝阻:“罗昊,小孩子别掺和到门派大事里来,你且下去,等待师长们作决断。”
晋同光也道:“你既已得到无尽荒火,自此便是炼器宗亲传弟子之一,地位与长老等同,在炼器宗地域上,没人能够动你一手指,谁若出手,炼器宗必与其为敌!”
罗昊耸肩:“哦,那就是说谁动我一根手指,炼器宗会杀他全家对吧?”
晋同光一怔:“那……”
话音未落,一根缠绕着无数恶灵的手指猝然伸来,点在罗昊的身体上,登时洞穿,一股巨力将他轰出数百米,砸入熊熊烈焰中去。
“我就动他一手指,怎么着?”穆人屠咧嘴狞笑,“那小子吹得倒是很玄乎,没想到一指头就给戳成重伤,哈哈。”
“你!”
潘修侠和晋同光怒目而视,彼此眼神中却都有一抹骇然,很快转为无奈。情势比人强,虽说罗昊能给宗派带来很多利益,但如今门派生死存亡的时刻,一名有潜能的弟子也就无关紧要了。
素来沉默的掌教至尊忽然张嘴:“若是将罗昊开颅破脑,把火种取出,重新令秦恨雪,穆狂儒和吴道孤各凭本事争夺,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如何?”
“万万不可!”潘修侠陡然色变,“掌教您是在饮鸩止渴啊……若杀罗昊,自此人人寒心,必然离心离德,我们将再无可用之人!”
晋同光悲哀地看着掌教,心中失望,闭阖眼皮,久久无言。
掌教至尊大怒道:“炼器宗万年传承,岂能因一小小的外来门徒,就毁在我吴浩然手中!我们一派四家族的数千年情谊,又焉能被一罗昊挑拨离间?!”然后他的表情缓和,低低道:“修侠,同光,你们知道我有难处啊……”
“掌教睿智,大善。”已是有众多来自豪门的长老纷纷赞同。
穆人屠得意微笑:“果然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罗昊觊觎门派玄火,偷窃得手,妄图据为己有,罪不容赦,斩立决!”穆人屠懒得理会掌教至尊凝固的表情,已是替他说出裁决,然后似笑非笑地看向后者,“请问掌教,事实是否如此?”
“……是。”掌教至尊艰涩地阖上眼皮,他已能感受到来自其余炼器宗弟子的古怪眼神,无数人倍感屈辱,更多人面露失望。
“将罗昊,驱逐出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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