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智者既要通晓阴谋,又要通晓阳谋。拿手好牌打出春天加炸不算本事,明牌再打一回还是春天加炸,这才是智者的风度。”
“那你的阳谋又在哪里?”风扬沙反问到。
钟纬嘿嘿一笑:“在其他人面前我不敢说自己是智者。在你面前当大尾巴狼,还是绰绰有余。你在想什么我很清楚。不就是想趁我解除起爆装置的瞬间一枪打死我老丈人,让我品尝一下从希望到失望的心路历程吗?”
“所以我就不拆弹,就不上你的当。顺带还要提醒你一回,千万不要开枪。万一因为你的走火引爆了它,威力足够把整个结界里的人一锅端掉。”
“从这个角度来说,除非你和身后的同伴抱有必死的决心。否则整个结界内再没有比我老丈人身边更安全的位置。不要担心时间所剩不多的问题,那个笨蛋的设计有个缺陷,通过这个缺陷我刚刚延长了二十分钟的时间。”
听见钟纬说出自己的处理方案,御林军的隐秘指挥室内某人的笑声震天响:
“哈哈哈哈哈,这么明显的陷阱都能一脚踩进去。我真是高看了这个大言不惭的家伙。”笑了一阵之后,他冲着屏幕自语到:“蠢货,延时系统是我故意留给你的死路!触发延时之后,下一步不管做什么都会直接起爆。”
“当年的御林三尉居然只有这种水准,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风扬沙不知道里面的弯弯绕绕,他和躲在幕后的那群人没有深层的交流,只是因为利益而勾结在一起。
而且这群人之间也不是铁板一块,有人想杀钟纬、有人想对付溪山集团、有人想扳倒锦衣卫、有人单纯就是想杀溪烈曜、还有人看中了这个计划产生的巨大收益和政治影响。
风扬沙仍旧是按着自己的计划一步一步进行着:“就是说现在你有足够把握拆掉炸弹救出溪烈曜?真是让人激动的好消息。”
“还是那句老话。假如你不打算跟我同归于尽,现在请不要轻举妄动。”钟纬笑得十分开心。
同样的风扬沙也笑了:“看到你如此开心,我也很高兴。接下来我们又该进入游戏的下一阶段,我给这个阶段起名叫做死亡或者生存?这是一道选择题;如果你们两个只有一个能活着离开,钟纬是打算自己走,还是让他走?”
“当然让领导先走。”钟纬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救不回老丈人,溪萌萌会恨我一辈子。”
“不必惺惺作态,”溪烈曜接口道:“要是有机会你自己走就行了,走得远远的,最好一辈子都别回来打扰我女儿的生活。”
钟纬顿时大怒:“你个老家伙,没完没了是吧?我要是远走高飞,那也是带着溪萌萌一起走。保证你一辈子都看不到我们。”
“你有种就试试!”
“我敬你是长辈才让你三分,不要以为我怕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