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扬沙不理会两人的争吵,他自顾自的说出了第二个问题:“现在溪萌萌和溪烈曜只能救一个,你打算救谁?”
“你刚才说什么?”钟纬停下了跟溪烈曜的争吵。
“你的老婆和老丈人只能选一个,你打算怎么选呢?”风扬沙的笑容有说不出的恶毒,他指了指自己的身后:“你没有注意到我身后的同伴只剩下一个人?”
随着风扬沙充满恶意的声音,他身后的站着的四个男人顿时消失不见:“一开始就站在我身后的那四个人就是幻象,用来欺骗你引你上钩的摆设。你自诩智者,不妨猜猜那四个人做什么去了?”
锦衣卫是指挥部内,一直关注事情进展的苏承远脸色剧变:“糟糕,溪萌萌有危险!马上通知所有在大学城附近的锦衣卫,让他们去金榜小区3栋四单元保护溪萌萌,立刻就去!”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股市也出现了波动。溪山股票毫无预兆的停止了上涨,瞬间就被抛售狂潮所淹没。这一次的抛售狂潮引发了连锁反应,溪山集团投进去的巨额资金根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原本说好要来帮忙的盟友也纷纷抛出手中的股票,在敌人和盟友的双重打击下,溪山集团的股价又一次高台跳水。知道内幕的人都清楚一件事:溪萌萌才是溪山集团的主心骨,现在溪萌萌危在旦夕随时可能死于猎狗偷袭。
溪山集团能走到今天,与溪萌萌的高瞻远瞩是分不开的。她对市场的把握和理解让很多竞争对手都甘拜下风。在同行业里,溪萌萌有着天才少女的称号。
溪山集团科研部门的首席医药学家毫不掩饰的夸奖溪萌萌,说她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他情愿给溪山集团倒贴钱白打工,只要溪萌萌愿意考他的研究生就行。
可以这么说,没有溪萌萌掌舵的溪山集团,就是一艘原地打转的破船。与其现在救一艘破船,还不如等船沉了以后再来打捞战利品。
恐慌的情绪瞬间蔓延到了整个股市,大家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就连股市工作人员也在交头接耳,丝毫没有搞懂这个行情是怎么回事。
溪公馆内的溪行旅坐不住了,他披上外衣就要往外走:“妹妹有危险,我去救她。”溪母一把拉住自己的儿子:“你疯了?老老实实给我在家呆着,那也不准去。”
“妹妹有危险!”溪行旅挣扎道:“妈你放开我,我不能看着萌萌出事。”
“你给我闭嘴!”溪母勃然大怒道:“你去了也是拖后腿。溪行旅你也几斤几两我还不清楚吗?那些都是异能者,你去了也是送死。”
溪行旅大声发问:“难道就这样坐视不理?她也是你的女儿。”
“如果你妹妹有危险的消息只是一个骗局呢?如果他们就在小区外面埋伏着,等你从戒备森严的溪公馆出去救萌萌呢?”溪母伸出食指戳着儿子的前额:“你怎么就不想想自己的会遇到什么?”
溪行旅陷入沉默,捏紧拳头一言不发。
另一间阴暗的客厅内,狂笑的声音再次响起:“哈哈哈哈,溪家这艘破船,是时候沉没了。诸位,为了我们的将来的合作干杯!”
西覃市政中心大楼,无域结界牢牢包裹的四楼里。
钟纬的脸终于变了颜色:“风扬沙,你敢动溪萌萌一根寒毛。血凰界四十万风家人全部都要給她陪葬!”
“等你能够活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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