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代价。也许,付出代价就政治和军事而言,是正常的也是无可指责的,因此,作为京沪杭警备总司令的汤恩伯必须首先将自己的魂灵、意志和感情冻结成一具冷冰冰的兵器,越过人心,越过道德,越过常理与常性,把那些“后娘生的”兵俑推上一切为我所用的战车!
第二十一军原已于四月十六日调至吴淞附近,二十四日夜接到汤恩伯调防命令,即于二十五日拂晓至午后二时,陆续开进月浦、杨行地区接替了第五十二军的防务。
在接防过程中,第二十一军看见江湾、吴淞道上人山人海,秩序异常混乱,虽知战情愈发险恶,但尚未察觉五十二军撤防的真正意图,接防后,军长王克俊命所部抢修工事,固守阵地。
当日晚,解放军发起攻击,第二十一军顽强抵抗,并对丢失的阵地与解放军进行激烈的争夺,将部分主阵地有所恢复。
但战至夜间十一时。军长王克俊以电话通知前线两个师的团以上主官急往吴淞总部参加紧急会议——这是王克俊察觉了汤恩伯的意图后擅自作主的。等师、团主官到齐后,王克俊大骂道。“日他娘汤恩伯,把我弟兄作后娘生的抛下不管了!我要面禀总裁。告他娘的御状!”
王克俊即率领他们连同军直属部队的部分亲信一起登船逃去。而前线部队仍蒙在鼓里,继续进行顽强抵抗,战至黎明,各团感到兵力不足,一些临时被任命的团长纷纷向师部请求增援和指示,但不是电话不通,就是不得明确答覆,直到共军通过高音喇叭喊话,又派地下党有关人士到各部进行劝降并详明事实真相,才使第二十军的前线各郁队恍然大悟,纷纷缴械投降而个别当“垫背”的团营军官不知出于何种心理竟互相火拼或拔枪自毙……作为嫡系的第五十四军军长到汉骞,于五月十九日奉调高桥负责指挥浦东作战,而其所属第二九一师则仍留置于浦西大场地区。
二十五日展,阙汉骞接到汤恩伯令其撤离的密令,遂向第二九一师师长吴世英发报,令其率所部急开江湾、吴淞间张华滨码头登船。当解放军向该师阵地发起再次攻击时,几乎没遇到像祥的还击。
阙汉霽在给吴世英的密令中说:能带走的部队都要轻装。不能带走的骠马、辎重、弹药、行李等一律销毁,不要被共军利用,部队行动愈快愈好。
该师各团当即趁天亮前紧急行动,部队一律轻装撤守,骡马大部被杀死,弹药行李等则抛入沔内或池塘内,纷纷夺路向张华滨码头疾进。
据该师八七三团团长何轩叶后来回忆,当他率部逃至离码头十余里处,由于道路多为车辆、物资及乱军拥塞,部队无法通过,他便抛弃部队,与副团长、营长数人,带了一个警卫班向码头冲去,经过两个多小时才赶到码头。
由于解放军不断向码头轰击,许多船只为躲避炮击都开到吴淞口外去了,以致还有许多部队和车辆停留在码头附近上不得船。何轩叶发现码头一个隐蔽处尚停有一艘发生故障的登陆艇,便与别部乱兵共千余人一同挤上该艇,强迫开行。澳散官兵一如热锅上的蚂蚁。有的被挤到海里去了,有的挤不上去就用绳于往上吊,绳子一断即落到海里,弄得鬼哭狼嗛,凄惨一团。
登陆艇因超载行至吴淞口搁浅,当解放军赶到,这千余官兵均被俘获……
五
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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