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登上“江静”号军舰,空军司令周至柔、海军司令桂永清已奉命赶到多时了。周至柔和桂永淸请示:是否再增派飞机和舰只支援上海?蒋介石说:“你们两位与我同去,根据情况再考虑增援。”无疑蒋介石要抻抻汤恩伯的劲儿了。
因为汤恩伯向他立过军令状,至少能守三个月。
这时,乘专机从上海飞回来的蒋经国,一下飞机便直奔“江静”号而来。
蒋介石急问:“外围阵地夺回来没有?”蒋经国报吿说:“汤司令已增加五十四军之一九八师,与原守之十二军、三十七军、五十军组成浦东兵团,由五十一军军长阙汉骞指挥;浦西地区由石觉直接指挥所属防守各部队进行阻击五十二军守吴凇口要塞;一二三军及二十一军一部守江湾;七十五军守苏州河以南,五十四军担任真如、大场之守备……战况至为激烈,双方均伤亡惨重,到今天早上六时,外围阵地几乎全部丢失……”
蒋介石坐不住了,急不可待地命令周至柔:“再增派二十架飞机轰炸外围阵地!”
此时他对汤恩伯至少能守三个月”的口诺有点不放心了。他要儿子留下把老婆和孩子从高雄接到台北新居,而他要亲自率领空军和海军司令乘“江静”号军舰急驶上海督战。
三
五月十七日,上海外围阵地丢失,几经反击也未夺回,京泸杭瞥备总可令汤恩伯着实慌张了起来。
他也学蒋介石,把他的司令部从虹口搬到长江的军舰上。
上行下效,上海防守司令石觉、上海警备司令陈大庆也把他们的指挥所迁到吴淞要塞炮台。只有“二毛”一保密局局长毛人凤和上海警察局局长毛森,还留在南阳路和福州路继续加紧**们的蘇密勾当。
在汤恩伯的军舰上,参谋总投顾祝同正召集紧急军事会议。
会议一开始,国防部第三厅长蔡文治即抢先说道:“今日,武汉三镇弃守,白健生把司令部迁到了衡阳。唉!我不知道这仗是怎么打的!上次我就说过,敌人一定会在获港渡江,如果把我军主力集中在京沪铁路沿线上,不但南京被包围无法固守,而且浙赣大门被敌撬开,敌可长驱直入,进逼闽台。结果如何?首都失陷,连政府各机关逃走都没有部队掩护,现在几十万大军退守上海,前无出路,三面受敌,到这里来是要跳海吗?”
蔡文治气呼呼地一边说着,一边用两手揪着军服衣襟的下沿,猛地向左右两边撕扯,把军服上五顆扣子拉断了线,扣子飞了起来:“本厅判断敌人行动无一不确实,可是,指挥作战的人听不进去,对国防部的意见不予采纳。这样,幕僚还有什么当头我这个滥竽充数的作战厅长真愧对自己,也对不起国父和总裁!我不干了!我不干丁……”说着竟愤懑地放声大哭起来。
顿时,全场惊愕。
顾祝同走过去安慰道:“蔡厅长,你冷静一点,有话慢慢说。”
“砰——”汤恩伯愤怒地拍响了桌子,指着蔡文治说:“你小孩子说混话也不拣个地方!仗就得这么打,你小孩子懂个毬峒?我是完全按总裁布置行事!”
因为汤恩桕当年任军校大队长时,蔡文治是他的学生,有师生之谊,所以汤总是拿蔡当小字辈看待。
蔡文治怒斥道:“你少摆老师的臭架子,也少拿总裁的名义来压人,自敌人渡江以来,这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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