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巧言令色了。你扪心自问,你人朝以来,何曾立有寸功,朕却委你高官,犹不知足,还与朕上脸!”
“万岁,臣也曾为陛下为大周朝立下汗马功劳,难道万岁就全然忘记了。”薛怀义数落起他的功绩,“臣曾多次为大都督,统率三军,远征突厥,臣还曾督建万象神宫,是为明堂,其辉煌壮丽,空前绝后,臣的功劳无人可比。”
女皇冷笑一声:“征突厥挂大都督印,不过是朕给你的机会,那几仗既非你打也非你指挥,你不过是跟着擎功而已。至于明堂,不说倒好,说起来朕心中甚恼。你耗费的钱财何止巨万,其实大部分你都中饱了私囊,以为朕不知吗?”
“皇上,你,太让人心寒了。”薛怀义气往上涌,“我辛辛苦苦为你督建明堂,没有功劳还有苦劳,而你竟然说我私吞钱财。我,我真是冤死了,我建这明堂做甚,还不如烧了它!”
女皇报以冷笑你倒是烧给朕看看。”
薛怀义发疯般冲了出去,房门放有一木桶灯油,他提在手中,直奔明堂,将灯油泼洒得到处都是。
小顺子随后急急跟来:“薛住持,你可不能胡来,这明堂可烧不得!”
“明堂本我所建。皇上说了,让我烧给她看。她说了就是圣旨,我奉旨而为,谁敢拦挡。”薛怀义将烛火一触,灯油立时腾地燃烧起来,转眼火势连成一片。
宫里的太监、宫女纷纷跑来救火,可哪里还能救得住,又赶上劲吹的西北风,风助火势,越烧越旺,不过一刻钟的功夫,明堂便给烧得落了架,半个时辰之后,这座富丽堂皇的明堂,便成为一堆灰烬。
小顺子连连跺脚:“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薛怀义哈哈狂笑,扬长而去。
寝宫内,沈太医哆哆嗦嗦穿上衣服,眼角瞄着皇上,就想溜走。
女皇断喝一声哪里去?”
“臣,臣告退。”
女皇把对薛怀义的气,全都发泄在他的身上:“你算什么狗屁男人,看你方才那个熊样!”
“臣,臣生性懦弱。”
“再要见到薛怀义,你给朕硬气点,别像老鼠见了猫,连大气都不敢出。”
“臣,臣遵旨。”
小顺子风风火火跑进来:“万岁,大事不好了。”
“看你大惊小怪的,莫非天塌下了不成?”
“天虽说没塌,但明堂让薛怀义给烧塌了。”小顺子哭声赖韵地说,“奴才怎么也没拦住,他说是奉旨而烧。”
“什么?他竟声称奉旨。”
“他言道,万岁曾有口谕,说是烧给陛下看看。”
“他,他竟然反话正说。”
“万岁,他哈哈大笑,扬长而去。这也太狂妄了。”小顺子倾向很鲜明,“万岁,不能便宜了薛怀义。”
女皇没有言语,她在深思。
小顺子等了片刻,不见女皇表态,因为他从内心里怨恨这个一向趾高气扬的面首,便再次提醒道:“万岁,明堂被烧,朝野尽知,若不严惩薛怀义,只恐有损陛下威名。”
女皇还是下不了狠心,她真想把薛怀义弃尸街市,但想起以往的恩爱,想起同他的床笫之欢,又于心不忍,小顺子一催,令她心烦意乱:“你一个奴才,哪有你插嘴唠叨不休的地方。该怎么办,朕自有道理。”
小顺子从没挨过这样严厉的训斥,脸红到脖子根,退到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