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王进了
一场初雪,使神都洛阳披上了素洁的银装。清晨尚有刺骨的寒意,迎仙宫内,女皇拥着沈太医还在御床高卧。七十多岁的老妇人,居然还有极强的xing欲。沈太医几次要起床,都被她按住了。此时,她没有了至高无上的皇帝权势,有的只是一个妇人的娇嗔。沈太医已是强弩之末不胜其力,可皇上却情趣颇髙还要再来一次,沈太医勉为其难地上阵,终究是难如女皇之愿。二人在锁金帐里缠绵不休,沈太医还要再试枪法。
宫门外,响起了震得地动的脚步,咚咚咚,走来了白马寺的主持薛怀义。他已许久不来这熟悉的宫院,以至对迎仙宫有的太监都生疏了。一个新来的太监上前阻挡大胆和尚,竟敢擅闯万岁寝宫!你该当何罪?”
“你是瞎了眼不成!”薛怀义可不是好惹的,抡圆了大巴掌扇过去,太监登时口鼻流血。
小顺子闻声跑过来:“是谁敢在皇宫撒野丨不要命了丨”
“顺公公别来无恙啊。”薛怀义一副满不在乎的口气。
小顺子一见是薛怀义,语气登时软下来:“哟,原来是薛住持,你可真是稀客了。”
“可不是嘛,人我都生疏了。公公,你的手下对我可够不客气了。”薛怀义用手一指被打的太监。
“他是不识好歹,可话又说回来,不知者不怪罪,他哪认得您哪。打他是个教训,下回就明白事理了。”
薛怀义大大咧咧往里走:“皇上此刻想必已起来了。”
小顺子迎面挡住去路:“薛住持,请留贵步,皇上尚未起床。”
“没起床更好,我去钻她的热被窝,这么长时间她早该想我了。”薛怀义照旧要进寝宫。
小顺子张开双臂:“薛住持,你不能进去。”
“怎么?我薛怀义啥时都是想进便进,况且皇上早有明谕,这迎仙宫我是随意进出。”
“这上谕奴才没忘,可是今日无论如何是进不得。”
“公公,真要挡我怎的?”薛怀义已动怒了。
小顺子明白薛怀义是个惯出脾气的人,也不好过分得罪:“这样吧,你实在要进,容我禀奏万岁一声。”
“好,你去吧。”薛怀义忿忿然。
小顺子摄手蹑脚到了寝宫门外,不敢高声呼唤:“万岁,不知可曾起床,奴才有事奏闻。”
女皇正与沈太医两情似火,沈太医在凤体上正在行事,就不耐烦地斥责道:“与我走开,无论何事,朕都不听。”
小顺子不敢再奏,正要回去告知薛怀义,一转身,却见薛怀义气昂昂站在身后你,怎么擅自进来了?”
薛怀义也不与他理论,乓的一脚将门踹开,就闯进了寝宫:“是哪个野种在和万岁鬼混!”
正要入港的沈太医,吓得登时软瘫下来,在锦衾中抖做一团。女皇翻身坐起,凤眉怒竖,大声呵斥,“薛怀义,你太过分了!”
薛怀义目睹沈太医与皇上同床共枕,他的血管都要迸裂:“万岁,你有了新欢,便忘了旧情。你对不住我薛怀义。”
“咱两人是谁对不起谁,你应该明白。朕待你不薄,可自你当了白马寺的住持,朕多次圣谕传唤你都抗旨不遵。而据闻你广蓄歌姬美妾,通宵达旦宴饮作乐,难道你不知罪吗。”
薛怀义意在狡辩:“臣把持不住饮酒寻欢也是有的,圣上传旨赶上分身不开,也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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