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来,也该考虑来俊臣的去留了。
夜色迷离,灯光闪烁,梁王府人影幢幢,气氛显得有些紧张。顺公公刚刚离去,送来了令人不安的消息。周兴的供状,明白无误地指出,是武三思害死了齐成!这使原本就坐立不安的武家兄弟,此刻更如热锅上的蚂蚁。
武三思急得团团转:“这该如何是好?只怕皇上不会轻易放过我。”
定王武攸暨劝道何必如此慌张?我看事情未必那么严重,皇上毕竟是梁王的姑妈,对她的亲侄子还会加害吗?”
“你们有所不知啊,”武三思心有余悸,“论亲疏,武承嗣在皇上心中比我重得多,皇上对他都不留情面了,将他晾晒硬是不见,皇上可是不循常规常理之人。”河内王武懿宗思维较为开阔:“你们哪,只知避祸,为何不想想如何主动进取,变被动为主动?”
建昌王武攸宁也有同感河内王言之有理,不能一味地防守,在对待来俊臣的问题上,也要进攻。”
武三思没有办法:“进攻?怎么个攻法,把他杀了不成。”
武懿宗已有思路要来俊臣的性命,要借皇上的刀灭他。”
武攸宁与他合拍我们不能太老实了,也要使些手段。”
武攸暨尚不得要领:“河内王请道其详0”
“我们就这样……”武懿宗道明了他的计策。
众人听后,无不深为叹服。武三思来了精神:“好,此计便由本王亲自布置实施,定会成功。”
四名蒙面的黑衣人,一直守候在来俊臣府门前。
又是一个金鸡报晓的黎明,来府大门打开了,管家金宝匆匆步出了院门,他每天都要去庙里为母亲讨一道符水喝。金宝为人事母至孝,他母亲有心口疼病,说是这符水有点作用,他便每天风雨不误去讨符水。金宝转过巷口,有四个蒙面人围了上来。不等他声张,巳被人堵住嘴巴,抓上了带篷的大车,就一路飞驰而去。也不知走了多少街巷,金宝被架进一个院落,待到进人一间房中,始被扯下面罩和堵嘴的布团。
金宝睁开眼睛四下打量,看摆设知是一大户人家,对面站着一个似曾相识,但又记不起何处见过。他愤愤地问:“你们是什么人,敢绑我到这来?”
“金大管家,何言,绑架,?是请你到府,只不过是方式不同罢了。”屋内的人微笑着说。
“你们不是绑架又是什么?哪有这样请人的道理?”金宝依然是气咻咻。
“金大管家,真的认不出本王了?”
一听对面的人自称“本王”,金宝忽地想起来:“你……是梁王爷吗?昨天为了齐成之事还曾到过我们府上。”
“今日本王请你来,还是为齐成之事。”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可来俊臣他还活着。”
“王爷此话何意,难道要坏我家老爷性命?”
“对你也无须隐瞒,就是要同你联手,除去来俊臣!”
金宝摇头:“老爷待我不薄,我不能做背主求荣之事。王爷,你干脆把我的性命结果了吧。”
“结果你还不到时候,如果你实在不肯合作,也不能让你把秘密泄露出去,不过在你死之前,先让你看看亲人。”武三思掀开里屋的门帘,“大管家,近前来看上一眼。”
金宝到门口一看,立时倒吸一口凉气,里屋是他的老母,还有妻子和一双儿女。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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