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功,有负圣上倚重。”
“你身为御使,为何仓促立案?”
“臣……臣是想,皇嗣如真有加害万岁之心,陛下便有性命之忧。为此,臣是宁可信其有,而不信其无。”
“来俊臣,齐成言道是武承嗣管家买嘱他诬告,你认为可实?”
“这,实在是不好说。”来俊臣现在是模棱两可,“要说不是武承嗣王爷管家所为,齐成为何没说别人。要说是吧,齐成又不认得管家,若是别人给武王爷栽赃……也未可知呀。”
“且不论是否武承嗣所为,若不是徐大人坚持正义,若不是安金藏以死明冤,岂不令我儿李旦蒙冤而亡。真要如此,来俊臣你该当何罪?”
“臣万死不能辞其咎。”
“朕一向以为,你是忠心为国的,想不到你也是个趋炎附势之人,险些陷朕于不义。你太令朕失望了。”
“微臣以后再也不敢了。”来俊臣明白,他已失去了女皇的信任,他要极力挽回。
女皇此刻内心一片迷茫,她在反思,自己用酷吏治国是否有误,其间有多少屈死冤死的臣民。
来俊臣不甘就这样失宠:“万岁,臣自请罚俸三年。”
“算了,你们都下去吧,朕要独自一人想一下。”女皇心情沉重,把他们全打发走了。
武承嗣很快便得到了消息,他情知事情办砸了,急于弥补在皇上心目中的位置,匆匆来到迎仙宫。往常他是不需通报的,是随时可以见到皇上的,可今日却被小顺子挡住了去路:“王爷,请留步。”
武承嗣不解:“为何?”
“万岁有旨,她不见你。”
“公公,我有大事要向陛下奏闻。”武承嗣还希望小顺子通融,“便放我去见万岁,也不会受到责怪的。”
“不然,奴才看万岁是真的动怒了,特意关照,不许王爷进宫。您哪怕是有天大的事。”
“那,我就跪在这阶下,万岁何时让我人内,我何时起身。”武承嗣说着退至阶下,当众跪倒。
小顺子劝道:“王爷,你这是何苦,这大热的天,太阳像火一样,一会的功夫就能把你晒得晕倒。”
“请公公去转告万岁,我有大事奏闻。”武承嗣又加一句,“万岁如不恩准,我便跪到天黑。”
小顺子无奈地摇摇头,到了宫内,向女皇奏报:“陛下……”
女皇问道:“是武承嗣来了吧?”
“万岁英明。他请求进宫面圣。”
“我就料定他会来解释,没有用的。若非朕的族人,早该将其治罪。”女皇气还不小,“不见。”
“万岁,他可是跪在宫院里,还说。”
“还说什么?”
“万岁如若不见,他便跪到天黑。”
“哼!”女皇更气了,“还想要挟朕不成,不见他已是对他的恩典了;如见,还不得重重处罚。”
“这……一个王爷,就这么跪着,也不是事儿啊。”
“他想跪便跪,你不要去管他。”
小顺子请奏不成,也没法出去告知,因为他无话可说。也只能按皇上的意思,干脆不去见武承嗣了。
太阳像个火球,洒下热辣辣的光芒,暴日下的武承嗣,被晒得头顶上汗珠不时滚落。一个时辰过去了,里面仍然没有一点动静,小顺子也不见出来。他不由得心中暗恨,往昔小顺子见到他,那是点头哈腰,极尽谄媚,而今竟然躲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