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旦被降为皇嗣心怀不满,意欲毒死神皇以便重登皇位,难道这不是他的企图吗?”
“大人,绝对没有。”安金藏在为李旦辩解,“皇嗣生性懦弱,只知顺从,决无谋反之心。”
“你说不曾谋反,齐成为何举报?”
“大人,齐成的举报是怎样说的?”
“李旦与尔等公开议论,待神皇到达,便在茶中下毒。此事尽人皆知,难道你还瞒得了吗?”
“大人,若有此事,乃属极端机密,皇嗣怎能公开议论?这显然不合常理,齐成之言不足信。”
女皇听了不禁点头。
来俊臣却是不依不饶安金藏,看来你是李旦的亲信,故而为他遮掩。你是一颗祸心,满腹贼肠。”
安金藏想了想:“大人,乞借一柄匕首。”
“干什么?”来俊臣未免小心,“难道要刺杀本官和神皇不成?”
“小人哪有此等犯上之意,”安金藏激奋言道,“大人说我祸心贼肠,我便切腹挖出肠来叫大人看一看。”
“怎么,还想威胁本官,便给你一把尖刀,看你又能如何。”来俊臣将一柄短刀递过去。
安金藏接刀在手,此番是面对皇帝了:“神皇陛下,皇嗣乃您亲生之子,一向孝顺,每日战战兢兢生活,唯恐有失礼之处,避祸尚且不及,绝无谋反之意;望圣上体谅亲子之忠之孝,不要为歹人所骗。小人死不足惜,万岁的骨肉之情,千万不能割裂。”言毕,手中刀竟真的在肚腹部狠狠一切,皮开肉绽之处,一大团肠子和着血水便流将出来。
女皇一惊,从御座上站起:“这如何使得,快,传御医为他诊治。”
来俊臣大为不满你这是何苦,你就是把心挖出来,也不能证明李旦没有反叛之心。”
“小人以死而明心迹,皇嗣决无谋逆之心。万岁是会体谅的。”安金藏腹下血流不止。
御医从来不离皇帝左右,闻召即刻到来。把安金藏的肠子塞回腹中,又用柔线将刀口缝合,将他抬下殿去。安金藏下殿时还在呼喊:“万岁,皇嗣对圣上是又忠又孝的。”
“你且安心养伤,朕自有道理。”女皇待安金藏抬下之后,沉下脸色询问来俊臣是何人举报皇嗣谋反?”
来俊臣低声回答乐工齐成。”
“传齐成上殿。”
齐成没想到安金藏会以死证实李旦的清白,一见皇上传讯,不免全身发抖:“叩见万岁。”
“为何诬陷皇嗣谋反?”女皇的问话已带有明显的倾向性,她分明认定齐成说假话。
齐成偷眼看看来俊臣,嗫嚅着不知如何回答:“这个……小人……我……”女皇抬高声音:“你不要看别人的脸色,想要保命,只有说出实话。”
齐成一见女皇态度严峻,他为了活命,也就只有直说了:“万岁,有人要小的这样说。”
“何人?”女皇反问。
“小的不认识此人。”
“胡说,既不相识,为何要听他所言?”
“万岁,是这样。”齐成战战兢兢地说,“这人自称是武承嗣王爷府的管家,他答应事成之后,给小的一百两纹银,小的贪图钱财,就按照他教的说辞去来大人那里举报。”
女皇注目来俊臣,“来大人,这内情你可知晓?”
来俊臣看出皇上震怒了,他不敢再用假话蒙骗:“齐成告发时,微臣没有认真核实,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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