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全靠几个男导的关照,才顺利地混了一纸文凭,真正学到肚里的,也就是一些大路货。现在“百家放谈”的一帮色鬼,让我来讲解《论语》,不过是想吃吃我的豆腐。才不管那么多呢,无论怎么说,这个“坛子”很好,他们想占我的便宜,我就利用他们混个脸熟,这不一不小心就成了学术超女。这方面无独有偶,我的直接领导易三国,把一群古人随便揣测一通,让现在普遍厌恶读书的中国人一下子找到接受知识的最好途径,很看好他的讲座,顿时成为学术明星,一夜暴富。这是多么好的发财之道啊。听说香港人最推崇不劳而获或少劳而获,我们这也是与国际接轨嘛。尽管孔子讲,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但自古以来有几个人是靠正道发财的?俗话说,人不得外财不富,马不吃夜草不肥,我才不会相信‘勤劳致富’那样的鬼话呢。何况我是靠卖嘴皮子挣钱,利用的也是人体的一个器官,没有什么不道德的。西方的荷兰就把卖淫当成合法职业,人家的理由就是利用自己身上的合法器官。我们的理念应该跟他们学着点。对着观众讲课,没有高深的理论不要紧,反正百姓中真正读过《论语》的人不多,只知道孔子是圣人,高不可攀,现在我反其道而行之,把他拉下神坛,说不定就能歪打正着,受到群众的拥护。实践证明,这一招还真灵,才讲了几课,那些市井村妇、抄公蠢汉,就把我看得才高八斗,俨然是中国最有学问的人,钱学森、季羡林算什么,一辈子也没有像我这样风光。这一方面得益于我是一个女的,长得虽说脸盘不是太俊,但身材很有些吸引男人的地方,让老头子们不好意思否定我。另一方面也是我的命好,你们看我下巴长得很宽,嘴比较大,整个脸形是方的,老太太们都说这种脸形有福。过去虽然有人说,男人嘴大吃四方,女人嘴大费钱粮,实际上不论男女,只要嘴大,都有吃福,我就是有吃福的人。我小的时候,一顿能吃半碗肥猪肉呢。爷爷曾说我,长大了一个月不挣个万儿八千的,不够自己吃的。真叫老人家说着了,我现在一个月何止挣这个数!走神了,还是回到《理想之径》上来,且听我给愚夫蠢妇们讲点高深的,不把他们忽悠死不算完!
台下的观众看李彤愣在那里,一个长着蛤蟆眼睛、戴着假发的老者坐在椅子上喊道:“李教授不要生气,刚才那个人肯定是神经病,不要当回事,继续讲你的。”
摄像敬小旦这一会已录了不少空镜头,听到老者的喊话,才突然觉察到李教授这一会没说话,忙按了一下开关把机子关了,说:“李教授受惊了,今天秩序有些乱,您的好心情受到影响,要不改天您调整一下情绪再录?”
敬小旦刚才在看《哈利.波特》的小人书,耳朵上戴着耳麦,比较专心,因此没发现李彤把讲课停下来。刚开始给李彤录《〈论语〉别裁》的时候,都是边听边录,及听了几课,越来越认为她是信口开河,用这些东西忽悠一辈子只知吃斋念佛的大妈大叔可以,忽悠印度人也可以,反正他们听不懂,只要能和人的命运联系起来,就会有人相信,但要让他这个在电影学院受过专业训练的老爷们相信,着实太浅薄,有被当猴耍的感觉,甚至让自己不想给她录了。但不知国人中了哪门子邪,偏这娘们特能吸金,自从坛里播出她的“别裁”之后,尽管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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