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鼓励他们不要怕,说我们3人手中都有镢头;更何况我还会拳脚,怕什么狼怕!
“我这么一说,两个伙计也都有了胆量,我们背靠背举着锄头喊叫乱砍;我时不时用金雁功抢上前去又施展神驼足踢踹,七匹狼有四五只被我踢翻在地。
“7匹狼一开始见我们只有3人想拾个漏,哪料到遇上一个会武功不要命的人;知道难能取胜只好相互呼唤着逃跑了!”
猴子听到这里,不无敬佩地看着关锦璘道:“要是师傅手上没有两下子,一定要被狼吃掉的;因为你们只有3人,狼却有7匹!”
关锦璘嘘叹一声:“猴子没说错,这7匹狼当时没有干掉我们3人;却将山坡上掘草根的5个人吃掉啦!”
阿什莉大惊小怪:“7匹狼吃掉5个人,这也太奇葩!”
关锦璘道:“大荒年间人们都饿得浑身无力,5个人里面还有2个小孩;7匹狼将5人的脖子咬断吸干血掉头走了!”
银子插上话:“师傅,这么说那时候狼是大白天吃人的?”
“没错,那时候狼是成群结队,大白天出现在村庄、田野;仿佛游行示威,见了人尤其是妇女和孩童,肆无忌惮地攻击,叼上就走!我们村官德才的母亲饿病在炕,也是大白天,狼从院墙跳进来蹿进屋子;老太太问谁呀没人吭声,扭脸一看是狼喊都没喊出一声,脖子就给狼咬住了。
“最后狼把老人的血吸干,还想把人也拖走;咬着脖子将老人从炕上拽下来拖出屋子,一直拖到院墙跟底下翻不出墙;才放弃逃跑了!”
“狼真是一种不可饶恕的大坏蛋,看来师傅无意之中炸死两只狼这是天意;还由于吃了狼肉喝了狼油,您的伤口才不再疼痛!”
猴子这么说着时,山口美黛子却紧紧抓着小林家二的手臂不敢松开。
关锦璘看了山口美黛子一眼讪笑道:“美黛子小姐此前还是野狼特战队的分队长,怎么一听说狼吃人就吓成这个样子?”
山口美黛子看着关锦璘不说话,只是把小林家二抓得更紧。
关锦璘啼笑一声接着道:“我们官家庄有个叫仓厚的小孩当时刚满两岁,父母在田里干活时让他在场边玩耍;场里有好多大人干活,但一只独狼居然溜到场边乘人不备,将仓厚叼起来就跑。
“场上干活的人见仓厚被狼叼走,挥着扁担镰刀喝喊着在后边追赶三四里路;狼见无从下口才在跳过一处崖背时将仓厚丢下来;但从那以后仓厚屁股上留下一道被狼咬伤的疤痕不能消失!
“郭家寨,也就是郭团长郭大勇的村庄,有个姓谭的大户人家养着一条狗,是全村的狗王;壮得像头小牛犊。
“但那一天谭大户发现自己的狗不见了,院子里满地是狗毛和血;后来才知道4只狼乘他出去办事的当口蹿进院子里,硬是把狗咬死后拖走了;连狗脖颈上套的铁圈也咬断。
“谭大户的妻子晚上起夜抱着刚满周岁的儿子撒尿,被事先钻进院子的一条狼从手内将孩子叼走;全村几十个青壮年打着灯笼火把追寻了一夜,还是没把孩子找回来!”
关锦璘说着顿了一阵子缓了缓情绪接着道:“荆家沟是敬天明的村庄,村上一对夫妻大晌午在地里拔豌豆;开始两口子并排往前拔,一边拔一边说着活。男的手快,拔着拔着走到前边去了,妻子在后边说你拔你的我能撵上;丈夫拔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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