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叫妻子快点,没听见妻子回话。扭回头一看,只见妻子已经被一条狼扑倒在地,脖子已经被咬断!”
小林家二插上话:“这也太血腥,大白天地里干活也遭狼祸,只能说明狼这种动物该死;幸亏日本本土的狼被消灭光,才不会出来伤人!”
关锦璘嘘叹一声:“灾荒年由于食物稀少,狼才频频向人发起攻击!我们村里有一个姓官的武秀才,一身功夫,平时赤手空拳,七八个小伙子近身不得。
“当时恶狼遍野,一般人都不敢单独外出;即使年轻小伙子出门也是三五搭伙,手里提着马刀和棍棒吆吆喝喝行进。
“武秀才自恃有功夫,没把狼放在眼里,结果还是被狼害了。
“那天他单人去县城办事回来时和狼遇上了,据估计残害武秀才的狼少说也有二三十只;二三十只狼甭说一个武秀才,两个三个也会塞了狼的牙缝。;村里人发现武秀才时,他的胸膛、肚子已经让狼掏空了!”
关锦璘还想说下去,却见一辆马车停在他们跟前了。
猴子突然拽拽关锦璘的衣袖说:“师傅,我怎么发现赶车的人像我爸爸!”
关锦璘惊诧不已地看着猴子:“你爸爸郑老屁,不不不,你爸爸郑江河!”
“是呀!”猴子道:“猴子和爸爸分开时只有四五岁,可爸爸的形象一直在脑袋中记着哩,他就这样的大个子!”
关锦璘听猴子这么来说,不禁“哟呵”一声道:“真有这样巧合的事?来者要是你爸爸郑江河,那就阿弥陀佛哟!”
关锦璘说着,便就向前赶去,距离马车还有十几米远喊了一声:“来者莫非郑江河郑大哥?”
赶马车唱二人转的汉子当时见大路边上站着几个人,身上穿的衣服杂七杂八的衣服,便就惊得脑瓜子发麻,心想这些人不是小鬼子就是土匪。
汉子把马车远远停下来打算调转马头折返回去,关锦璘却喝喊起“郑江河郑大哥”来了。
汉子瞠目结舌,心想这地儿咋会有人知道我的名字?能知道郑江河名字的人一定认识自己或者就是熟客!
汉子心中想过,便就亮亮地回应一声:“咱家正是郑江河,家住东北长白山,绰号郑老屁;兄弟是哪方神圣?如何知道郑老屁的名字郑江河!”
郑老屁是郑江河的绰号,但郑江河习惯人叫他郑老屁;自身也称郑老屁。
猴子听汉子这么称呼,知道他就是是爸爸无疑。
猴子和爸爸分离时只有四五岁,但爸爸高挺的个头;说话瓮声瓮气的语气和以前没有变化,便就哭得稀里哗啦!
关锦璘走到郑老屁跟前,见他身躯魁伟,肌肉发达,赶一辆马车;套3头牲口,一匹枣红马架辕,一黑一白两头骡子拉套,车上却是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关锦璘感到诧异,来不及多想,一把抓了郑老屁的手说:“果然是郑江河郑大哥!”
郑老屁见关锦璘热情地拉住自己的双手,他却不认识;便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嘴里吱吱唔唔着:“你……是谁……”
关锦璘见郑老屁语塞,慌忙说道:“郑大哥,鄙人姓关名锦璘;是国民政府少将转运专员!”
郑老屁听关锦璘是国民政府的少将转运专员,眼睛里顿时显露出欣喜的神色。
关锦璘接着道:“郑大哥,您是不是有个儿子叫郑天寿,绰号瘦猴儿——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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