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必烈大怒之下先后两次派军队会同高丽东征日本,但是腥风浊浪,时不逢运,在陆地所向披靡的蒙古骑兵在海上登陆作战中终未获胜,最终使日本游离于东亚大陆体系之外,并威胁着元朝帝国的东亚秩序;第三次,公元1593年和公元1597年,明朝出兵朝鲜将野心勃勃的丰臣秀吉军团或围歼或重创,使丰臣秀吉“图朝鲜,窥视中华,此乃臣之素志”和“渡海登朝,迁都北京,定居宁波,征服印度”的狂妄野心灰飞烟灭。公元1894年之前中日之间的三次较量,第一次和第三次都是日本企图挑战华夏文明,瓦解华夷体系,通过占领朝鲜半岛陆地通道入主华夏,建立新的以日本为主导的亚洲秩序。特别是丰臣秀吉作为日本扩张主义的始作
俑者,野心之膨胀,构想之狂妄,尤其是他“天皇居北
京,丰臣秀吉居宁波,同时征服印度”的称霸图略给日本刻下了深深烙印,影响深远,不可轻视。
隐忍狠绝,伺机而动,一剑封喉,一招制敌,是日本冒险主义者一向崇尚的忍者精神,也正是这种以小搏大、火中取栗的冒险精神,促使日本在对外战争时多选择以偷袭的方式先发制人,在随后的甲午海战中又一次上演这种偷袭的把戏。千余年来,在对中国主导的华夷体系控制权的争夺之中,日本的忍者精神更是表露无遗。处弱势,则示之以弱,以中国为师,发展壮大实力;处强势,则如蛇出洞,以中国为敌,伺机打破平衡。公元663年,在白江口海战中大败于唐朝大军之后,日本立即意识到其实力尚不足以与中国抗衡,便以胜者中国为师,激发了学习唐朝的热情,一次次派遣大规模的遣唐使,如蚂蚁搬家,船塞于道,全面学习唐朝先进的文化和政治、经济领域的经验技术,使日本成为唐朝的一个异类的浓缩型的翻版,甚至时至今日,“唐”的烙印在日本依然十分深刻。在郑和下西洋前后,中国的航海技术领先于世界,中国的陆权实力争霸世界,海军战力也是天下无敌,在亚洲大陆制陆权和世界制海权上拥有绝对优势。彼时,东亚国家几乎都承认天朝上国不可挑战的宗主权。公元1404年,即明朝永乐二年,日本正式进入中国的册封体制,融入中华文明体系和华夷经济圈。公元1598年,野心家丰臣秀吉在挑衅中国惨遭失败后死去,日本立即从朝鲜撤军,德川家康取代了丰臣秀吉势力,建立统一的日本户幕府,又马上采取对中国表面上的睦邻友好政策。甲午战争爆发前,日本表面上与大清极力和好,暗地里却积极扩军备战,伺机侵略中国,日本政府甚至还贼喊捉贼,多次向大清朝廷通报俄国侵略朝鲜的野心,诱导大清将防御重点由防日转为防俄,而大清帝国的帝后臣僚也被日本虚假的表象所迷惑,最终在生存和毁灭面前被日本别有用心的诱导下误入岐途。
公元1598年之后的300年,中国的大陆文明在康乾盛世曾一度达到历史的巅峰,长江文化与黄河文化滋养和灌溉下的中华大河文明,兼容并蓄,集农耕文明与游牧文明于一体,面向海洋,称雄大陆。但时移世转,世界已进入海权时代。18世纪中期工业革命后的欧洲在航海技术和海军势力上突飞猛进,海洋文明席卷世界,经济全球化大幕快速展开,坚船利炮开始游弋于远洋。公元1792年,英国外交官玛噶尔尼携带英王亲笔书信来到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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