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由专人的经手,小心得不得了,妹妹你还不知道吧,可怜那皇上,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却都看不到,体会不到,我只是为他可惜,你平日的机灵,到了情这上面,怎么这么的愚傻了!”
这翻话,只如醍醐灌顶般,喜梅儿脑子里,清晰的想到一件事,隔个十多天,总有皇上信得过的太医来这里,为自己把脉听胎的。
喜梅儿的眼里湿润了些,强忍住了。
他说了放手,却还是放不开,他虽然不在身边,也从来没有看过自己,可是,他随时不在的。
如文司珍所说的,那些在外面的侍卫,那些经由专人料理的吃食,还有,其他种种,无不是他在细心的呵护中。
往往最无情的人,确是最多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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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巧堂里。
红销帐内,被翻红浪,缠绵悱恻。
一阵阵的**与**声,于静夜里,慢慢透过红销账传出来。
随着账子从乱慌慌的颤抖中,回复了最初的平静,里面,那些勾人心魄的响动,也一并的停下了。
偶尔的,听到一两声的轻笑,再闻,也不见人语。
许久了,有人在动,一条长长的手臂揭开了账子一角。
“漓,你又要走了吗?”林若澜的声音娇俏得很,那手臂随着她的话,而又缩了回去。
赢漓本想抓自己的衣服去,听到林若澜的话后,回了下头,见到林若澜双眸乱颤,还有着**弥漫,心下也是欢喜,这些日子来,两个人,倒似新婚燕尔般,缠绵不够。
那禁yu的果一旦的尝了,就噬毒如瘾,再戒不掉。
连着那平常看来,只普通之姿的林若澜,在此时,亦变得明媚可人。
“我要走了,不然,那呤月要醒了,你我就完了!”赢漓轻笑着,他拢一拢林若澜的一头秀发,拍拍她的脸。
“恩,那……”林若澜此时,只忘了自身是谁般,那如升上天堂般的快乐让她再顾不得旁的。
“怎么了?”赢漓挑了眉回看他,他已经走下床去,拾了自己的衣服,一一的穿好了,宽大的袍子,掩了他的身子。
林若澜也起床了,抓起自己的衣裙来,一一的穿上了。她很小心,把身上的诸多痕迹,一一的掩住了。
“那,你什么时候,会再来呢?”林若澜问道。
“可人,我还不走,你就想我了!”赢漓扭回头去,亲了下林若澜的脸。
林若澜忸怩下,也不是的,他们,这不过是第三次在一起,只是,他总是突然出现,又突然的走了,总是让她事后很是担心,这样偷偷摸摸的,要是被人撞见了,会怎么办。
林若澜在失身之后,就已经顾不得什么了,她只想,自己这一世,怕永远会这样,于这个七巧堂里,慢慢的消磨了一生。
赢漓是意外,事后,他对林若澜说,是她无意中下了情毒,也是他们的缘份,当然这只是赢漓的拖辞,以他的功力,抗拒这个,太过容易了。
可是,林若澜不知道,也就当了这一切,是一场孽缘,她没有什么才情,也没有什么忠贞节烈观。
她的娘亲,是个被他爹爹以权势霸占了的可怜的女人,她给林若澜留下的遗产中,除了她的制香手法外,就是那逆来顺受。
只是,这份逆来顺受,到了林若澜这里,变成了一点的随遇而安。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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