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用手轻轻的抚过喜梅儿的腹部,样子新奇的,“可有什么感觉?”
喜梅儿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好笑,但最多的是感动,她轻轻的摇头,说道:“不曾有什么感觉,你还说害口什么的,我都不曾有,只是夜里,比原来常日里多起一些夜罢了!”
“每个人的反应都是不同的,我也听她们说了,你这样,也是有福气的,有的女人一怀孕,又是浮肿,又是厌食的,矫情得不得了!”文司珍说道。
喜梅儿轻应道:“如果这也算是福气,我倒是有福的,想必这个孩儿是个不矫情的!”
两个人在孩子话题上,说说笑笑,倒也同原来是一样的。
文司珍拿出刚刚她夹在腑下的包裹,不很大,打开来,喜梅儿险些的要激动得哭掉。
却是小鞋子小袜子的,都是红色的绸缎,红边红沿的,好喜庆,还有两个小虎头帽,绣得活灵活现的,很可爱。
再下面,一对红肚兜,还有两件小毛衫儿,做工极好,针腿细密,加之用心,看上去,那样的精巧。
“姐姐……”喜梅儿拿到手上来,喜欢得不知道说什么,语意也有些哽咽了。
文司珍笑着说:“你平日里就不好做这些,想你也做不好,我都是听着老人说着尺寸绣来的,等过一阵儿,我再做些长衣长裤的,都包在我的身上吧!”
喜梅儿点点头,言谢的话,就不必说了,两个人之间,数年的交情,只将心换心般。
文司珍这里看着喜梅儿喜欢,她就高兴了,用扇子扇了下,就闻到了一种香气,她再嗅了嗅,刚刚就有闻到,一打岔,忘了问了,这时,才又想起来了,她知道喜梅儿这里,绝不会熏香的,就四下里张望下,然后,就看到,里间的床,似眼生,她走过去,掀了床罩,床褥,果真的,一张崭新的楠木床,没有刷漆,但却磨得甚是光滑的表面。
“妹妹,这张楠木床,竟到了你这里了!”文司珍笑道,她回过头来,对着喜梅儿说:“妹妹,姐姐果真猜得不错,皇上对你,并不是全无情的,这张楠木床,也可看出他对你的心了!”
“姐姐,时到今日,你也不用再劝我了,我现在,只想把这孩子平平安安的生出来,他宠我也好,怨我也好,都是昨日的事了!”喜梅儿说。
“妹妹好傻,什么昨日的事,这楠木床,是为你新换的吧,你怎么一点的也体会不出皇上的心呢,这楠木床,是南边新近贡来的,只这一件新的,巴巴送到你这里来了,都说这是好东西,香味其次,主要是,它性属暖和,是怕你双身子的人,着凉,才这样宝贝你,送到这里来了,可惜你,一点的也不体会皇上的心啊!”文司珍说道。
喜梅儿听了,才明白了,前些日子,她还有奇怪,为什么,要换了张新床,只纳闷也没心思去想。
文司珍见喜梅儿沉静下去,就说道:“妹妹被贬这事,你不愿提,我也听得大不离了,出了这样的大事,皇上在怒气中,也是情有可原的,可是,皇上对妹妹,比着别人,自是不同的,我想着,皇上这样,多少也是有着他的苦衷的,妹妹,你道我怎么可以这么轻松的来这里,你这里是冷宫,若不是上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存心放我进来,与你解闷,你道,我可以这样轻松的来去吗,还有,御膳房里的阿珍是我的好姐妹,她说,送你的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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