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儿说道:“一个时辰左近,娘娘醒来,就嘱我带她回来,我还有说,叫太医院的人跟着,她说不用了,自己的身子,她自己是知道的!”
喜梅儿轻轻笑了下,她看着云莺的脸,缓缓说道:“云莺,我平日里待你不薄,你竟这样对我!”
赵冽回身对着喜梅儿说道:“喜梅儿,那太医院的人呢,我到那殿中时,他们也回我,你是一个时辰前走的,难道他们是串通一气,来蒙骗朕的吗?”
他再转身对着云莺说:“就是你,刚刚拦着朕的驾,你不叫朕进来,好大的胆子!”
云莺战战兢兢的说道:“皇上,您可给我作主啊,这是掉脑袋的事,奴婢不敢瞎说,娘娘,奴婢知道你对我不薄,所以奴婢才听您的话,在方将军来后,给您在门口把风,但奴婢断想不到,您会做这样伤风败俗之事啊!”
“云莺,你信口雌黄,我何时叫你把风,何时清醒过?”喜梅儿道。
正在这时,门外有人叩门,薛坤轻声道:“皇上,内务府来回了!”
赵冽说道:“他们怎么说?”
“那香实属平常,里面并无蹊跷!”薛坤在门外毕恭毕敬的答着。
“怎么会,不可能……”方慕锦急切间说道。
“云莺你出去!”赵冽说道。
云莺走了出去,赵冽看了看方慕锦与喜梅儿,他缓缓道:“你们总要给朕一个,让朕相信你们的理由,管他是人,还是香,朕也想……”
他说及此,眼神漫过喜梅儿的脸,那眼睛里,那般的绝望,深邃而布满了层层的阴翳:“朕也想相信你们!”
赵冽说完,眼睛扫到方慕锦的衣角上,那轻系的袍角上,有着一块玉,那样的烫了他的眼睛。
“是这块玉吗,叫你来见喜梅儿,是吗?”赵冽说道,他走过去,伸出手来,手指轻挑,从方慕锦的衣衫上拽下那系在他袍角的玉来,走回,放到了桌面上。
“恩,是的!”方慕锦徒然的应道,一切的变动,让他有些怔怔,那玉何时系到他的衣角上,他并不自知的。
“你们一个是朕的臣子,一个是朕的后妃,你们私下馈赠,私下相会,还有什么可说的!”赵冽轻声说道,他捏得那玉到手心里,捏得那样的紧,再松手,直掷到地上,“啪”的一声,玉应声而裂。
这一声裂,却是三个人的心都碎了。
想到昔时,喜梅儿曾以自己相威胁,阻了赵冽摔坏这玉,不想,过了这么久,它终是难逃碎裂的命劫,喜梅儿心上也死掉了,她看着赵冽一副不置自己与方慕锦于死地不罢休的样子,她的心就凉得彻底了。
方慕锦轻轻的跪下去,赵冽说得对,若不是自己心里尚有情,岂会中他人奸计,若不是自己心里尚有情,那香怎么会催得了自己,他闭上眼睛,心内自愧,刚刚,他确有过逾之举。
虽然是那香的原因,又何尝不是他心中有情,不然,是蛊惑不到他的。
“你们总要给朕个理由,听到没!”赵冽怒吼道,所有的气愤到此时,才压制不住,倾刻而发泄出,他用力的拍到桌面上,手底震得疼,却不如心上的疼。
他站起身来,看着窗外,黑黑的天色里,如压在他心上的石块般。他缓缓道:“给朕个,可以挡得住门外那悠悠众口的理由,让朕再信你如兄弟,让朕再当你是知己!”
他的手捏得那样紧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