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你知道的,近来黄河水患,北方又旱情严重,边境上也不太平,朕许是睡得太少的缘故,朕会注意的!”赵冽说道,他慢慢的走起来,独孤琼仪跟上他的脚步。
两个人在花间,慢慢前行,偶尔的,有彩蝶在他们身侧飞舞。
因是曲廊,所以,倒没有离得多远,端木芙还在听着他二人的话语,并没有站出去的意思。
“皇上如此说,臣妾便是放心了,昨日里到太后那里,她还曾说,见皇上忧心心疼,臣妾也是如此……”声音渐低,就停到这里,虽然不曾说太过亲昵的话,但只一句心疼,却也让独孤琼仪脸上出现了红云。
赵冽轻轻笑笑,一手揽了下独孤琼仪的肩膀,说道:“你们的关心,朕总是知道的!”
独孤琼仪脸色更红,只偎在赵冽怀中,此时,被情意冲击得,也说出心底的话来:“臣妾总要谢这一场偶遇的!”
“为什么?”赵冽淡问句,他歪过头来,看到独孤琼仪那一娇羞的样子,倒不似早认得的独孤琼仪了。
“皇上的心里眼里,有着谁,现在这宫里人,都是知道的,琼仪总是痴心,便是远远的望着你,也是欢喜的,即便你的眼风总是不曾落到琼仪这里。再说下去,就有违琼仪之前的受训了,琼仪只想,今日这样,倒不如,在府中,暗暗瞧着你欢喜的那段时日了!”独孤琼仪说道。
赵冽听她如此说,便扳正了她的身子,与她对立着。
赵冽见独孤琼仪低下头去,手中搅着帕子,强烈的日光,照下来,照到她粉粉的脸颊上,那脸色如玉,如透明般的细致柔腻。
低垂的眼睫,微微的发颤,透着它的主人,激动的心理,那一双红唇,亦是咬紧了松开再咬紧张,似百般的犹豫不觉,不该要如何表达般。
“琼仪……”赵冽一时语涩,他从来不曾如此注意过她,在心里。
“皇上不必说什么,琼仪都晓得,琼仪这颗心,早系在皇上身上了,就算您眼里没有一点的琼仪,琼仪也总是在那里,认万物蹉跎,琼仪总是等着皇上,等着皇上来看到琼仪的!”独孤琼仪这一辈子,倒是头一次对着赵冽,说这么多话,心上激动万分的,生怕赵冽会打断她。
赵冽愣了下,他不想一身贤淑秉直的独孤琼仪,会说出这样情重情浓的话来。
喜梅儿不曾说过,她要自己千万句的许誓发愿后,才会说一句不让自己伤心失望的话,之前许多次,倒是要怄得自己火冒三丈。
端木芙也不曾说过,她的邀宠,总带着三分诱惑,三分威胁。赵冽总是排斥的。
其余的,杜凝香,谢桥等等,对着赵冽时,不过总是诚惶诚恐,百般柔顺。
想不到,第一个说出这样掏心掏肺的话的,竟是自己一直以礼相待的独孤琼仪。
赵冽心下感动之余,也有着愧色,他单指挑起了独孤琼仪的脸来。
那一张饱满端庄的脸上,布满了温婉和顺的光芒。
赵冽心底终有一点柔软被独孤琼仪触动,但还是绕过了她的唇,他亲了下,在独孤琼仪的右边脸颊上。
再使力,把独孤琼仪抱在怀中,他轻轻道:“朕知道,朕与你原是表兄妹,总是比着别人,近着一层的!”
独孤琼仪听了他这一句,便是这世上最美的一句,她缩下了头,在赵冽的怀中,踌躇间,手亦揽上赵冽的腰身,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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