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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梅儿早上起来时,赵冽早就去早朝了。
那云莺她们依着皇上的旨意,并没有叫醒她。
睡得好,瞧见镜子里,自己眼仁中,黑白分明,再无一点的血丝黯沉,喜梅儿淡淡的笑下,想到赵冽必是小心翼翼的起床着衣,想到他这样温情呵护,心上不由得甜濡起来。
雨雁她们在身后给她梳着头发,她的手就无意的在梳妆盒里翻了下。
最下面的一个小匣中,她看到有个熟悉的颜色,无意的拽出来。
然后,喜梅儿就愣住了。
拽在手中,在手底微微的荡着的,竟是她早前,方慕锦给她的那枚绿玉,自己那时堵气,在皇上的衣角上拽下来的,一直的藏在这里,这时,突然的见到了,就失了神。
雨雁给喜梅儿梳好了头发,抬头,就见到喜梅儿手中挚着的这个玉,她笑着说:“娘娘,这如意结太旧了,你昨日里打好那个,倒正好替下它,这玉倒好,看着通透,定是好东西!”
喜梅儿敷衍的笑下:“是的,是好东西……”轻轻的捏住了,眼睛微闭了下,胸口闷得紧,刚刚才有一点的轻松,此时,心口又压上巨石来。
正在这时,听到有人传,皇后驾到。
喜梅儿愣了下,初时以为自己听错了,端木芙来自己这宫里做什么。
但还不及再想,身后已经响起了端木芙轻声的笑语:“妹妹可好了,早就想来你这里看看,今天才得机会!”
喜梅儿忙放下那绿玉,转身过去,正见到端木芙迈进殿内来。
她似与阳光一起的进来般,她头上发髻正中,那枚缠丝金凤步摇闪闪发光,连她的脸,都似增色不少。
端木芙今日倒没有穿正经的红色裙子,而是一件看似普通的宝石青的对襟长裙,外面,罩着个绣着大朵牡丹的背心。金丝线为边的牡丹,为着看似平常的衣裙,添了此许的尊贵与端庄。
喜梅儿还不及行礼,却被端木芙一把的拽住了:“妹妹,你身子不爽,不必行这礼了!”
喜梅儿虽被她拽住了,嘴里还是说道:“臣妾恭迎皇后娘娘晚了,望皇后娘娘恕罪!”
端木芙笑道:“这里只你我二人,还是姐妹相称的好!”
喜梅儿说道:“臣妾岂敢,不敢乱了尊卑的!”
这样寒喧客套后,喜梅儿便把端木芙让到正座上坐下了。
端木芙好奇的细看着这雍和宫中的摆设。
简朴得不能再简朴的殿内,四壁差不多是空的,只一边墙上,挂了几副字画,也是山水写意,整个殿内,闻不到一点的脂粉气。
“妹妹这里到是雅致!就是太素了,改天,我叫人给你抬来个屏风来,我看着好,就是颜色与我那宫里不相配,是广绣屏风呢,听刘尚宫说,上面的丝线都是孔雀毛捻成,很是难得的!”端木芙亲昵的说道。
“即如此稀罕物,喜梅儿更不能要了,岂敢夺皇后之好!”喜梅儿说。
端木芙笑了说:“妹妹这样说,不是见外吗,现在,你我同是皇上的人,情只如姐妹,我待你如亲妹妹,你也不好,总是这样的疏远我吧,侍琴!”端木芙一边说,一边向一边平摊了手。
那侍琴忙把早备好的礼盒放到她的手上。
“你我也是有缘份的人,若是别的人,我还不稀罕给呢,这个,我看着,也与妹妹相配,你看看,不许再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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