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厉风昏迷的迷梦中,总是出现一位上了年纪的中年女人。女人皮肤黝黑,双眼深陷,枯草一般扎发,瘦骨嶙峋的弱不禁风,她就静静的站在房间的一隅,忧伤的看着他。黄厉风想开口,却怎么也发不了声,他只有盯着女人,希望女人能说出什么可以解他的惑。这是黄厉风第一次梦见陌生女人,除了他娘和姜凤,几乎不曾有陌生人入他的梦。这位女人是谁?黄厉风觉得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仿佛是站在一团厚实的棉花上。
女人在他的梦中渐渐隐去了,眼角总有擦不完的泪,惹的黄厉风心酸不已。他娘已不再,这个女人和她娘年龄相仿,怎能不让他伤怀?终于,她又一次入梦了,她伸出干枯的手,抚摸黄厉风年轻充满刚毅的脸,眼中藏不住的慈爱漫上来一大片,那眼神就好像看自己的儿子“小敏就拜托你了!”女人慎重的拜托。小敏是谁?黄厉风想问,女人只是一笑,她缓缓的后退,在墙壁中忽的隐去了。黄厉风见此景,忍不住一个冷颤。
照顾他的的卫敏惊喜的冲屋外喊“爹!这人动了!!”随之,她又换上一副悲哀的面孔“可是……娘她……”卫敏的爹卫宏翻帘凝重的走了进来,忘了躺在床上的黄厉风一眼,粗眉间的沟壑不比额头上的浅。
“希望娘能撑的过今天晚上吧!”卫宏叹了口气,他围着屋子转了个圈,狭**仄的空间并没有让他找到落脚的地方。
“娘一定能熬过去的!再说药已经吃下去了!娘……娘她……”卫敏刚才去瞧了,她娘的脸色不如乐观。恐怕……恐怕连今天晚上都挨不过,卫敏拢了拢头发,跟着他爹叹了口气。家里就剩他们三个人了,娘这么一去,地里的重活全部落在了他爹的肩上,她手中握着黄厉风结实有力的手掌,一阵暖意让她升起了希望。
卫宏掀了连,不乏沉重的走了出去,卫敏在黄厉风的床头坐了一小会儿,把那只传递温暖的大手放开摆正,轻轻的说“赶快好起来!真的希望你赶快好起来!”她站起身,神色复杂的走出了房间。
傍晚时分,红艳艳的晚霞遮红了半边天,几只老鸹扑棱棱的分进了巢暖情的叫了几声,窝里的小雏鸟欢快的张着嘴,等待老鸟的哺育。卫敏走至树下的时候,被叫住了,回身看,只见一身精壮的小伙子跑到近前,摸去汗小伙子爽朗一笑“我还以为认错了,还真的是你!”脸上灿烂的光卫敏看的刺眼,别开眼清浅一笑继续走。
“怎么了?找我有事么?”卫敏低着头,后边的竹楼里放着一些外伤敷用的草药。
小伙子和卫敏并排,走路稳健,见卫敏这般憔悴,不免担忧的问“你娘……她还好吧?”
卫敏一顿,站在大磨盘跟前望着家的方向小声说“不知道……阿亮,你别问了,我不想说!”
阿亮伸手想拍卫敏的肩膀,卫敏不着痕迹的躲开了,她继续往前走,就快到家了,她急切的想知道她娘此刻如何了。阿亮出神的望着卫敏瘦弱的身子,深红色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线,不知是不甘还是无奈,瞧着卫敏在前方的拐角处消失后,阿亮跑快了几步,消失在一间阴暗潮湿的稻草屋中。
卫敏放下背后的箩筐,取出草药,拿过一旁的刀具与药碾心不在焉的开始捣。灶房已经飘起了袅袅炊烟,家家户户都已经开始做晚饭了,以前这个时候,卫敏的娘也总是会早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