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的做饭,等她和卫宏回家,这样措不及防的病倒,卫敏显得手足无措,她从没有想过她娘会这样早早的离开她和她爹,娘的身体一向很好,这般突然,怎么看怎么不寻常。她想事情想的太入神,以至于卫宏叫了她好几声她都没听见,直到卫宏按住卫敏机械捣药的手,她才茫然的抬起头看向同样担忧她的爹。卫敏看着他爹过于苍老的一头灰发,眼睛蓦的一酸,已经泪流满面“爹!我不想让娘离开!我不想让娘走啊!!”卫敏终于真实的爆发了自己久积以来的情绪。
看着女儿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卫宏毫无办法,她娘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显而易见,纵使神医在世恐怕也是挽救不了的,人生如此,也是天意,卫宏拢着女儿因激动而愈发颤抖的肩膀,低声说“你娘…能缓过来最好!不过我们也得做最坏的打算!哎……”他的胸腔像是塞了一大股棉花,“这一去……也是享福去了……”
卫敏哭的更厉害了,她撂下手中的刀具,飞快的跑进她娘的房间,紧紧抱住她娘的身子一撒手,“娘!你别走!只要过了今天晚上!就能好的!过了今晚一切都会好的!”她越这样,卫宏的心里就越难受,他何尝不想让自己的妻子尽快康复,可她娘的这副残败的身子……终是过不去的!
再离卫敏家不远的稻草屋,阿亮与一位年龄异常衰老的老妇人跪在看似像一个祭坛前得蒲垫上。老妇人着装怪异,一身猩红色的长褂拖地,面前灯光惨绿,映的她的双眼都泛着慎人的绿光,满脸皱褶的脸上划着青一道黑一道的划痕,看似是用一种特殊颜料刻意画上去的。她手中擎着一根深棕色的长棍,正有节奏的敲打地面,地表深层应和传来闷闷的回声,她口中念念有词,似某种地方的方言,却听不懂。阿亮跪在她身旁紧闭双眼,额头不停的留下豆大的汗珠,脸色呈一种不健康的青灰色,仿佛一个死了很久的人。
良久,老太猛然睁开双眼,手蓦然一紧,深棕色长棍朝前一指,正对祭坛上一个稻草扎的木偶,木偶瞬间摇摆不定,发出类似蛇吐信的“嘶嘶”声,旁边一直紧闭双眼的阿亮忽然怒目圆睁,眼睛直直的瞪着摇摆不停的木偶,口中也开始念着与老太类似的方言,忽然随着轰然一声响,放在祭坛中央的木偶停止了摇摆,顿了几秒,“腾”的窜出了一尺高的火苗来!随着火苗越来越旺,稻草屋内传来痛苦的“吱吱”声,仿佛一只老鼠被人生生投进了火海中的那种渗人的惨叫!
于此同时,卫敏家。卫敏的娘亲也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她全身不停的痉挛扭动,就连身体强壮的卫宏也制止不了,卫敏捂着嘴巴,眼睁睁的看着她的娘亲受苦却无能为力!不消片刻,她娘身上开始散发出一种肉体的焦糊味,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就在一瞬间,卫敏的娘亲身体突然自燃起来,熊熊大火连同木床也烧的一干二净!挨着墙壁的土坯墙也被烤的乌黑一片!
卫宏被眼前诡异的场景惊的不知如何是好!卫敏捂着嘴巴背靠墙壁顺着瘫软下来,眼前猛然一黑,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