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票!”陈思矛从刘壑杨的身后爬了过来,“打死他们,不然我们就无法证明我们不是奸细!”
“干就干,他们水上跑的,难道还能冲上来?”刘壑杨说罢,举枪瞄准。
刘壑杨下了攻击的命令。
三个日军摇摇晃晃上悬梯,天地间忽然想起一阵剧烈的排枪。子弹打在船体上叮当作响,三个日军全部中弹,滚下了悬梯哗一声掉进江里,顿成了死尸。
江面被鲜血染红一片。
铁船上的日军赶紧冲了出甲板,船上的机关枪亦朝学生军支队的方向盲目射击,子弹在芦苇荡上空飞啸。
就在这时,刘老大不知道什么时候带着人马从码头上冲了下来。
一群乌合之众,有的拿枪,有的干脆手里拿着的是柴刀和浆。
在冲下来的人群中,刘老大的道士装束非常惹眼,日军掉转机枪枪口,朝冲下来的刘老大拼命射击。
码头上的人顿时出现伤亡。
陈思矛见到这帮人如此盲目冲锋,只能干着急,“简直糊涂,他们冲下来干什么!”
迫不得已,学生军支队只能继续射击火力支援射击船上的日军。日军见到堤岸上反击,另一挺机枪朝堤岸上的学生军开火。机枪子弹击中堤防,卷起一片黄色尘土,芦苇叶子纷纷折断,学生军被机枪压制得抬不起头来。
“能不能干掉那机枪?”陈思矛火很大。
“距离有点儿远!”刘壑杨喊道。
陈思矛操起步枪刚冒头,机枪就朝他码头的地方射击,看来,船上的日军有人在观察校正机枪。他滚了回来,“他妈的,太窝火了!”
码头上,刘老大的茅山军被日军机枪扫射,屁滚尿流一片。
刘老大看到自己的人马死了好几个,其他人则躲在土疙瘩后面不敢抬头,心里一着急,叨念起了咒语:“天灵灵地灵灵急急如勒令……”
“一定要干掉那机枪,不然刘老大的人会死绝的!”陈思矛说道,“我去吸引机枪火力,你负责干掉那该死的机枪!”
“不行!”刘壑杨阻止道。
“没办法啦!”陈思矛说道,容不得刘壑杨阻止一溜烟从堤岸上站了起来,船上的日军机枪手看到有人在堤岸上以散兵之势跑动,逐转调枪口射击。
陈思矛不顾一切朝码头方向冲下去,日军机枪追着他打,子弹呼啸。
刘壑杨在陈思矛跑出去那一瞬间,举枪找了一个最佳的角度等待射击机会。
他只有一次机会。
刘老大惊讶地看到陈思矛朝自己的队伍跑过来,机枪子弹在他的身边呼啸着,为这个不要命的家伙担心起来。
刘壑杨看到日军机枪手换弹夹,在这个间隙,他扣动了扳机。
日军机枪手应声而倒,另一挺机枪的机枪手正要回头看个究竟,又被刘壑杨一枪击倒。
枪声短暂沉寂。
陈思矛一骨碌滑倒在刘老大的身边,“好险!”
刘老大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陈思矛,“刚才你作甚?你以为你练了茅山道法刀枪不入?”
“吸引机枪火力,现在好了,被gan掉了!”陈思矛说,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
日军两机枪手被gan掉,赶紧掉转船头逃脱,还没收起的悬梯在铁船的挣扎中悄然断裂掉入江中。
刘老大的队伍站了起来,连连朝日军的铁船开枪。在日军逃跑时,这些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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