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里,不打劫单身夜行人,这个她是知道的。匪有匪道,这几个月她亲身经历太多。
来人的脚步继续接近。
“疯婆子,你慢点,等着我……”
许淳秋听得出来,来人是莫家祺,只有莫家祺才敢叫她疯婆子。他停下脚步,看看莫家祺尾随而来到底想要干什么。
莫家祺背着步枪赶了上来,“你这疯婆子走路比我跑的还快!”
“嘴巴能不能干净点?少爷。”许淳秋说道,低头继续赶路。
“好吧,疯婆子,我闭嘴。”莫家祺说道,“我陪你去找阿杨,这是我的任务!”
“谢谢。”许淳秋说,“最好不要走丢,山上可有老虎出没,老虎最爱吃细皮嫩肉的家伙。”
“我现在肉很糙。”莫家祺故作认真说道,他想起南城那一段过往,又想起现在和许淳秋的关系,感觉快乐了许多,“老虎不吃人,你们女人才是真老虎。”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前面就是险恶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十八弄了。
十八弄是一条蜿蜒在峡谷中的险要栈道,是进入木栏寨最后一个障碍。十八弄悬崖怪石嶙峋,脚下则是万丈深渊,峡谷底部森林莽莽,郁郁葱葱,人一旦失足,定被摔个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刘壑杨一个人也走到了十八弄,他看着暗夜中蜿蜒的栈道,忍住饥渴爬了过去。
黑暗中,刘壑杨小心翼翼地靠着岩壁摸索向前,只要他一脚踩空,人就像一只大鸟一般飞下谷底。他曾听过木栏寨里的村人说过,只要过了十八弄,黑白无常都奈何不得,足以说明十八弄的凶险。
刘壑杨脚下的小石子被蹦飞下悬崖,发出清脆的声响。
十八弄上的声响引起已经身在谷底的莫家祺和许淳秋的警觉。“上面有人!”莫家祺和许淳秋轻声说道。
莫家祺手中的步枪子弹上膛,以防不测。
十八弄栈道上的人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月亮从云层中出来,莫家祺和许淳秋躲在一块石头后面,看到来人慢慢地摸索着下了悬崖上的栈道。
许淳秋正要出去看个究竟,被莫家祺一把拦下。
来人越走越近,没有意识到黑暗中的危险。
“谁?报上姓名,不然老子开枪了!”莫家祺手中的步枪瞄准月光下的身影,警觉地站起来。
来人并没有停下脚步,“木栏寨的!”
许淳秋听到熟悉的声音,顿时心花怒放,不顾莫家祺的存在,从石头后面站起来飞奔出去。
莫家祺舒了一口气,刘壑杨回来了。
许淳秋跳跃着奔到刘壑杨的怀里。刘壑杨惊愕,不知道把自己的双手放在哪个位置合适。“我和莫烂一路来找你,我相信你没死。”许淳秋心绪激动,变得语无伦次。
“放开我,”刘壑杨看到莫家祺提着枪,看着他们,有点儿不好意思,“莫烂在,这样不好。”
“我不,我就不!”许淳秋依然紧紧地挂在刘壑杨的身上。
莫家祺看到那两个男女互相拥抱,心里不自在,步枪子弹退膛,“我走了,你们慢慢耳鬓厮磨吧!”
“你说什么呢!”许淳秋嗔怪着放开刘壑杨,回头对莫家祺说道。
“没说什么,我什么都没看见,也没听见,”莫家祺转而笑嘻嘻说道,“我在看萤火虫,飞啊,飞啊……飞!”
遍野的萤火虫,漫天闪闪。
刘壑杨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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