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胜利!”
学生军顶着日军的炮火冲了上去。
“你们的教官?”刘壑邦见到学生军迎头猛烈冲锋,转头问刘壑杨。
“是,还有我的同学!”
“果然很有种!”
学生军支队成了日军迫击炮小组的轰炸目标。几发炮击跑落下来,学生军队的阵型出现了混乱,马四宝被一颗呼啸而至的炮弹给炸翻了。
“教官!”
刘壑杨和陈思矛朝马四宝冲了过去。
刘壑邦使了很大的力气,终于把马四宝拉到一个旮旯地里头,“你怎么样?”陈思矛大声问道,“你到底怎样了教官?”
“还没死翘!”马四宝笑着。
刘壑杨检查马四宝的伤势。刘壑杨发现,马四宝的胸部有三个窟窿冒着血泡。“卫生兵!”刘壑杨喊叫着,“给我叫卫生兵!”
两军正交战,而且新三团的医官已经死绝。
“别叫卫生兵了,没用!”马四宝依然微笑着。
“你要挺住!教官。”陈思矛说道。
“你们快走!冲出去,带上能带的人,你们的弟兄,你们的同学,你们的同袍,冲出去!”马四宝又嘱咐两人道,“你们的信仰告诉你们,要相信自己可以战胜日本人,死磕到底!”
马四宝仿佛告别的言语,让两人悲从中来。
刘壑杨找到一个急救包,忍受着巨大的悲痛包扎。
马四宝失血太多,看来已经不行了。其他学生围了过来。
“别扎堆啊,日军还在攻击!”马四宝告诫学生们散开,“你们马上去战斗,别管我!”
马四宝使了最大的力气,和刘壑杨说道:“壑杨,你过来听我说!”
刘壑杨俯下身,马四宝在刘壑杨的耳朵边耳语着,四周枪炮声隆隆,那是刘壑邦组织新三团的士兵们突围。
马四宝的话,让刘壑杨泪流满面,不停点头。
马四宝再叫陈思矛之时,虚弱得已经说不出话来。他只是紧紧地握着陈思矛的手,“少年,少年……中国,好样……你……”
“教官,别说了,我都知道!”陈思矛说,流了眼泪。
“你们要相信,你们可以看到一个美丽的世界在废墟之上诞生,同学们,冲出去!”最后时刻,马四宝使了最后的气力吼了这一句,声音在炮声中回荡显得铿锵有力,清晰无比。
学生们忍受着巨大的悲痛,朝火光最亮的地方尾随着新三团的屁股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