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退。
“我和你们去!”马四宝说,“我这里有十来个能打硬仗的!”
“教官!”刘壑杨欲言又止。
“你有疑问?”马四宝问道。
“可能,”刘壑杨说道,“可能有去无回!”
“兄弟情深,其利断金,我,我们也是你们的兄弟!”马四宝拍了拍刘壑杨的肩膀,然后招呼他的学生军支队,“都跟警卫连上啊!还有弟兄在里面。”
马村晒谷场四周一片杀戮声,新三团还没冲出去的士兵和日军混战在一起,已经分不清彼此的防线。
刘壑邦倚着木楼的门廊柱,手握勃朗宁,日军冒头就射击。四周都是伤兵,前面躺着几具日军尸体。
日军还在冒死冲击,他们知道这个地方一定是这一支中国军队的指挥机关。新三团残存的士兵已经把生死置身于度外,日军冲过来,猛烈开枪,有几个士兵深知怀揣着手榴弹扑进敌群同归于尽。
刘壑邦看到他的士兵们哀嚎着与日军厮杀,痛的不能自已。
刘壑邦推上的伤口不停流血,旁边躺着医官的尸体,鲜血一地,医官被日军流弹打死了。
一个日军军官挥舞着指挥刀组织攻击。
“机枪,快打他妈的!”刘壑邦组织反击,朝机枪手方向喊起来。
“没子弹啦,团座!”机枪手叫道。
没了机枪反击,日军畅通无阻,转眼就冲到了新三团眼前,空荡荡的晒谷场上,日军如鬼魅。
“我***!”刘壑邦挣扎着站起来,“他妈都给我打!”
残存的新三团士兵拼命射击手中的步枪,冲在前面的日军倒下去。但日军像蚂蚁一般并没有停止前进,刘壑杨发现自己的勃朗宁也没了子弹,一个日军几乎冲到了他的跟前,他把勃朗宁朝那个日军扔过去,“我丢你妈妈!”
刘壑邦抓起医官的步枪开枪,把最后一颗子弹射进敌人的胸膛。日军重重倒了下去,喷涌而出的鲜血喷了刘壑邦满脸。
刘壑邦听到四周剧烈的枪声响起,其中有他熟悉的布伦式机枪响声。
“有人支援我们来了,老子死不了,哈哈!”刘壑邦大笑起来,深受鼓舞让士兵们反击。日军丢下多具尸体,身后又被忽然警卫连和学生军冲击,进退不得。
刘壑邦等来了警卫连和学生军支队的救援。日军见里外夹攻,赶紧退到己方攻击线上。
晒谷场四周,新三团的伤亡情况让增援而来的士兵们触目惊心。
刘壑杨赶到刘壑邦的身边,把他从地上扶起来。“我能自己走!”刘壑邦说道,“赶紧召集队伍,快撤出去!”
但刘壑杨并没有放手,继续扶着刘壑邦。
“你这小子,还回来干什么,我不是还没死吗?真他妈倔!”刘壑邦数落刘壑杨,又仿佛在自言自语,“你这脾气倒是有点儿像我。”
“你是我兄弟,当然有点,像。”刘壑杨说道。
刘壑邦笑,“就冲你这一句,我不怪你了!”
日军见到前来增援的只是小股人马,转而继续开始进攻。日军招来迫击炮小组炮轰晒谷场周边的新三团士兵。
迫击炮落在晒谷场上,残尸被轰上天,腥风血雨。刘壑杨赶紧招呼警卫连开路,“我和团座就在你们中间,大家兄弟卖把子力气,我们一起冲出去!”
马四宝带领着学生军支队当前锋,“上啊,踏着敌人的尸体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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