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手。
莫家祺的眼泪留下来,“我不甘心,虽然我知道这么做违反纪律。”
“我理解你的心情,我感同身受!”陈思矛说。
台湾旅团的俘虏忽然被这些国军士兵释放,很是意料之外。
刘壑杨命令那些日军俘虏脱衣服,“脱了你们这身狗皮,马上!”
俘虏们在警卫连士兵虎视眈眈之下脱衣服。学生军支队的女同学害臊,看到这阵势,赶紧别过脸去。
刘壑杨和那个军曹说:“你们走吧,走的远远的,别回头,不然我们会开枪!”
刘壑杨命令这些日军俘虏排成一队走出村子,不能回头。
警卫连的士兵们手中的步枪一直没放下,但也没有人开枪。有些士兵泪流满面,他们又想起了身边死去的弟兄们。
他们给这些受伤沾满鲜血的刽子手一条活路,但他们却没了活路。或者,从来没有给自己一条活路。
马四宝被刘壑杨的举动震撼,“我不知道你做的是对还是错,但我想,你有你的理由。”
“他们投降了。”刘壑杨和他的教官说道。
“我们的仁慈最终导致对我们自己的残忍。”马四宝说道,“这些台湾兵可能到最后又拿起枪对付我们,但我支持你现在这么做。”
警卫连交替掩护,学生军支队走在队伍的中间出了马村,朝新三团阵地方向进发。
刘壑杨亲自带一组人马充当排头兵。
前方高旗隘炮声隆隆,只是阵势弱了许多。山野间树木萧瑟,刘壑杨和士兵们没有走道路,而是在田野间搜索前进。这是最安全的,也利于隐蔽。高旗隘此时已经成为一个犬牙交错的战场,他们随时和日军遭遇。
马村方向的道路之上,忽然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刘壑杨赶紧叫士兵们就地隐蔽警戒,查探情况再出发。
远远地看到一只国军部不顾一切向前冲锋,从军容上看得出来,他们经过了一场恶战。一些士兵跟着大队伍跑着跑着,一头栽下,再也没有爬起来。
待到队伍近了,刘壑杨和他们联络,“你们哪部分的?”
“荣誉200师的,你们哪部分的?”一个马弁回答他道。
荣誉200师是国军嫡系精锐部队,刘壑杨心里一震,“我们是新三团,警卫连,前去高旗隘防线增援!”
“高旗隘方向败了,我们奉命上去夺回阵地!”马弁又说。
200师的大队伍继续往高旗隘增援,警卫连和学生军支队闪到路边让路。200师声势浩大,装备精良。但听到高旗隘方向败了,刘壑杨感觉新三团可能大事不妙。
200师前锋部队刚刚过去,刘壑杨他们又看到有一支凌乱不堪的队伍从高旗隘方向跑下来。
“我们的团!”陈思矛眼尖,首先见到走在队伍前面的刘壑邦。
刘壑杨受伤了。
警卫连的士兵一窝蜂朝他们的团长跑了过去。
刘壑邦拄着拐杖,脚上缠着绷带。刘壑邦看到警卫连的士兵出现,默然的脸上动了动。“都他妈的败了,出师未捷,真他妈窝囊!”刘壑邦和刘壑杨说道。
“我们正上去支援。”刘壑杨说。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啦!”刘壑邦说,“我的人都死光了,就生还了这些!”
刘壑杨看到,从高旗隘撤下来的新三团人马已经不到两百个。
“我们怎么办?”刘壑杨问刘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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