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忠于皇帝,被匈奴捉获,在匈奴生活了数年后,拼死逃回长安的浞野侯赵破奴也莫名涉入其中,全族被屠了吗?”
石皓只觉心痛如绞,疾声问道:“灵儿呢?我是说,大昌里那位水姑娘!”
“贤弟放心,皇帝诛的都是皇亲贵戚、权臣高官。水姑娘安然无恙。”
石皓略略放心,却是心乱如麻。
严彬继续将自己所知的一切道来。
原来,虽然距卫太子巫蛊案已有一年,但宵小之徒却借助皇帝恐惧鬼神杀人的心理,宫廷内外、朝堂上下,告密者比比皆是,巫蛊恐怖仍然笼罩着整个汉室江山。当初,李广利提兵出塞,丞相刘屈髦为其饯行,两人在渭水大桥话别时提到了立储之事。作为昌邑王的舅舅,李广利自然希望皇帝能立昌邑王为储君。刘屈髦与李广利乃儿女亲家,对这样的想法也非常赞同。可是,这原本算不上阴谋的一场谋划却不知为何竟被内谒者令(宫廷内务官)郭穰知道了。他捏造事实,向皇帝告密说,丞相和贰师将军合谋打算拥立昌邑王为帝,丞相夫人和将军夫人更是采取厌胜之术,咒皇帝早死。
刘彻闻言大怒,竟然有人胆敢再来拨动他最为敏感的那根神经,想借巫蛊杀人,更兼拥王夺嫡。于是,先将刘屈髦腰斩,把其夫人斩首于市,更不念当初与李夫人的柔情蜜意,紧接着便逮捕了李广利的妻儿族人。
就因为告密者莫须有的言辞便将前线统兵大将的家人全部抓捕入狱,便不怕因此动摇军心,让数万汉家儿郎白白送了性命吗?石皓沉默着,是满心的难以置信,不相信皇帝如此昏聩疯狂。
见石皓沉默,严彬不禁要问:“贤弟可是已经认清了当下局势?”
“此事所幸知悉者寥寥,当下紧要之事,务必严守秘密,切不可让军心为之动摇。”
严彬听过,摇头叹道:“贤弟为人太过方直。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事已至此,你我只能孤注一掷,方能解眼下困局。”
“依大哥所见,当如何为之?”
“贰师将军全族被抓,早有贰心,欲投匈奴。你我抓捕贰师将军,即刻班师南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