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等!”
一时间,喊杀声震天,汉军将士越战越勇,跃跃欲试,仿佛每一个人都有胆气要活捉堂堂匈奴丁灵王卫律。
卫律铁青着脸,气急败坏。汉军骑兵竟然如此凶悍凌厉、肆无忌惮。
“贰师大营那边情况如何?”
“大王,斥侯回报,前来挑战的仅此一队骑兵。整个贰师大军仍在大营中,不见任何兵马调动的迹象。”
卫律恼羞成怒。李广利也太小看自己了,区区八百轻骑便要取自己性命?他当他自己是当年的赵破奴,七百轻骑便能生擒楼兰王⒀?当五千匈奴铁骑是不堪一击的楼兰衰兵?
披挂停当,卫律提刀上马,要亲自全歼那群狂妄的汉军骑兵。
匈奴骑兵几乎倾巢出动。
石皓急忙挥刀高喊:“换刀再战!生擒汉贼卫律!”
军令已下,含着玄机。
混战之中,汉军将士战刀砍杀已钝,悄然换上备用的一把,却掉转马头,开始后撤。
只是且战且退,刻意黏着敌人,逐渐远离夫羊句山,去向前方开阔空地中。
卫律咬牙切齿,亲率大军,奋勇追击。终于,匈奴五千铁骑将八百汉军将士围了个水泄不通。
“何方小将,如此狂妄,还不报上名来!”卫律一马当先,冲着石皓怒声而喝。
“贰师将军帐下区区一轻骑小校石皓。杀个汉贼,吾辈足矣!”石皓傲然答曰。
卫律狂怒,嗷嗷大叫,挥刀而上。
石皓冷眼看着,将“映日长虹”换到了右手。长柄马刀杀伤力大,却不称手。他更爱剑的轻灵和优雅。
春天的戈壁,寒意仍浓,正是一派了无生意的昏黄,草未萌动、树未复苏,眼前皆是开阔空地,只右侧稍远处有一座小小的山丘,孤零零的,格外萧索。
此时,这座山丘后却埋伏着千余汉军。手牵战马,人马皆蹲身而匿。战马还特意用黑布蒙眼,不让见光,以防嘶鸣。已经潜伏了整整一夜的汉军士兵没有丝毫的疲惫。一支奇兵,距战场不过一箭之遥,他们的出现必将决定整个战局。众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冲将出去,杀个畅快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