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谁送来的这封信,就把这封信送怀给谁。而且,你要告诉那个人,这封信并没有送到将军手里,因为将军根本不会收,你要郑重的告诉他,要他不要在送信来了。就算来了也不会再收。听明白了么?”子鸢看着那个人,迷茫的脸上没有任何动静。
他说。“将军……没有看?”
子鸢瞥了他一眼,“废话,若是看了,他能发那么大的脾气么?别问那么多,快去送。”
那人听到子鸢语气颇重,以为她也和自己一般受了训,便也不多说,拿着信就离开了。
匆匆的脚步声,在沉寂的未醒的空气里渐行渐远。
“哥,她果然没有辜负你的期望。”延宗沉睡的双眼,清晰得醒过来,仿佛从来都没有迷蒙过。
“我说过,她不是一般的女子,有时候甚至连男人都比不过他。”高肃深情地看着帐外那个恍惚的身影,安静的微笑。
“如果,他没有如哥期望的那样,你会怎么样?送她回去么?”
“她会跟着来,就不可能轻易得那样回去。如果真是那样,我就算绑也会把她绑回去。”
延宗呵呵笑了几声,说“同享甘的人易找,同患难的人却难寻,哥,延宗还真是羡慕。”延宗刚伸展了身体,子鸢就从外面回来了。
子鸢看着延宗清醒的眉目,一惊道:“醒了?”
延宗懒散的歪歪头,顽劣地说。“你们话那么多,我怎么能不醒呢?是不是?哥?”
子鸢说。“你都听到了?”
延宗点点头,又毫无正经得说。“该听到的我都听到了,不该听的…唔…”他的话才说到一半,高肃就一手捂在他的嘴上,笑容满面的说。“不该听的你就当是在做梦,梦醒了,我们就该出发了。”
延宗呜呜了几声,挣脱了高肃的掌心,说。“知道了,哥,不是大丈夫,不想让我呆着碍事,就不要随便找借口。”说罢,就如同一阵风飘然的消失了身影。
骚动的空气在重归平静之后,高肃走到子鸢的面前,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说。“离开这么久,我一直在想,我做得一切是否正确,一旦上了战场,我不能确保,我能够保护好你。”
子鸢摇摇头,说。“如果,你是对我好,就让我在你身边,无论何时。”她的话依旧坚定不移,因为,她总是在看到高肃离开的背影时,有一抹悲伤涌动在内心里,然后,她就会想起那个梦境里躺在血泊中安静微笑的高肃,她无法就这么放手。
纵使她知道自己已经无力改变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