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虽然不是同母,却从下一起长大,但是,其实他才是嫡出。”
子鸢转过头,“那为什么他没有做皇帝,虽说立皇太子,都是立长,可是这个长到底是哪个长,谁也说不清。”
“起初,琅邪王却是有机会做皇帝,太上皇当政的后几年,他几乎不理朝政了,一切都是琅邪王统筹,而现在他也扶持着他的哥哥,也就是现在的皇帝。他的威信要比现在的皇帝,高很多”
子鸢听到高肃这么说,声音里平静没有任何的情绪,可她始终不能相信,一个才十岁的孩子就能代替自己的父亲,掌管江山,这实在让人难以接受。子鸢又靠近高肃,说。“他那么小,就有那么强的能力,而且,太上皇没有把权力交给当时的太子,那这是不是表明当时,太上皇有意把皇位传给他。”
高肃也赞同得点点头,“所有人都是怎么认为的,可是谁也不知道和士开心里的打算。”
“你是说,是和士开说服了太上皇,立高纬为新君?”
高肃“恩”了一声,说。“无论是高俨还是高纬,有利得都是太后,而唯一不同的还有一个人。”
“谁?”
“陆令萱。”又是一个让人吃惊的名字,子鸢已经许久没有听到她的名字了。在她模糊得记忆碎片里,一点点拼凑起来得仍是那个,一脸谦和的妇人脸孔,虽然她话多恭维不尽实,但却没有想到这件事也跟他有关。
高肃看到她脸色有了细微的变化,又解释着说。“她是高纬的乳娘,加上她和和士开都是太后身边亲近的人,和士开知道太上皇走后,自己必须另找新主,可高俨他自知掌控不了,就转念想起高纬。陆令萱不是一个愚蠢的妇人,她精明的很,自知这样可以讨好太后和皇上,又能稳固自己的地位,何乐而不为呢?”
子鸢道:“我想他也许还有一个打算。”
“恩,和士开很善于阿谀奉承,他一定会煽动皇上和高俨两兄弟的关系,让他们反目成仇,这样一来,他不仅除去了威胁,又能助涨他的气焰。”
子鸢皱了邹眉,又感到其中的疑虑,说。“那太后怎能让自己的亲生儿子犯险?”
高肃摇摇头说。“现在太后掌权,他们暂且还动不了手,就怕太后日后还政于皇上,高俨怕就危险了。”
“如果高俨真的有了事情,那和士开又怎么向太后交代?”
“你别忘了和士开是什么人,他能够让太上皇杀了我大哥,就一定能有本事让太后不知晓这一切都是他所谓。”
子鸢扬天而望,阳光被打碎的流光斑驳的跳动在她的脸上,一瞬的温和气息,却散不走她内心的阴霾。
队伍在夕阳将尽的时候,停下了,他们扎营在荒林里,这里的风从不知方向的深处吹出来,擦着耳边的风声,就仿佛无数得风刃割破了皮肤。
夜里,子鸢和高肃没有住在一起,为了不败露身份,她只是住在离高肃最近的军帐里,这里十分简陋,除了有铺好的床榻,角落里的几案就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了。
她的帐篷里没有油灯,只有些许的烛台和蜡烛,她拿出一根点燃,地方不大,但光源却未能延伸到各个角落。
帐外忽然得传来细微的声音,仿佛是树枝被碾碎的声音。在子鸢还没有来得及回头,营帐里就走进了一个人,那是卸下铠甲的延宗,他只是穿着平日最常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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