邃而沉寂的面孔的时候,子鸢看到他英俊清晰的轮廓上,隐约有了沧桑的细纹。狭长的眼睛里似是没有任何光泽,却依旧锋利如刀刃。
褚沆在看到子鸢的时候,也大吃一惊,但是,他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压着声音说。“是你?”
“你能认出我?”
“恩,我要忘了我是医者,眼睛是比任何人都要锐利的。”
在子鸢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忽然得想起那张沉默而无言的脸庞,他的眼睛虽然没有太多的光芒,但是他总是能察觉到旁人最易忽略的东西。
“你来找我,可还是为了毒药的事?”
子鸢点点头,褚沆看着她,眼睛里的执着历经几年的沉淀,仍是一点都没有消退。他沉出一口气,说。“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已经不想再说了。”
“难道这真的是不可能的么?”
“毒药要有千万种,解药自然要因毒而已,在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毒药的时候,如果乱用药,更加是雪上加霜。”
子鸢这个时候几乎已经感到绝望了。忽然,外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然后,一个熟悉而沉闷的声音就从不远的地方响了起来。“并不是没有任何的余地。”
听到这个声音,子鸢眼睛骤然亮了起来,她回过头,就看到张亦言沉默的映不出任何倒影的眸子。“你怎么回来这里。”
“这倒是我想问的。”张亦言说。
褚沆看着张亦言走进来,脚步轻盈没有任何得犹豫,他就说。“看来你的脚是没有问题了。”
张亦言对着褚沆深深做礼,说。“多谢师父的关心,徒儿没事了。”
“他是你的徒弟?”子鸢吃惊道。
褚沆点点头称是。
子鸢望着张亦言,忽然感觉到一种不可思议的情绪,她问张亦言,说。“你的腿怎么了?”
“没什么,小伤而已。”
“那你刚才说的还有余地,是什么意思。”
张亦言沉默的眼睛忽然弯了一下,他说。“解药虽然我们做不到,但是,我们可以用别的办法,不是么?”
子鸢望着他,漆黑的眼睛似是任何光泽都透不近,但子鸢却在他这样的眸子看到了什么,在瞬间也绽出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