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忧伤的叹息声。高肃低下头,望着子鸢初醒而微红的脸颊,眼睛里自己的倒影是那样悲伤而幽暗。
他安静得笑了笑,只是他不知道这个笑容,看起来十分的僵硬,他说。“你怎么出来了?”然后他握着子鸢的手,发现她手里拿着自己的衣袍,而她的身上却只是穿着睡袍和披风,他又把子鸢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心疼的暖着。
子鸢却抬起头,眼神坚毅地对他说。“到底发生了什么,请不要瞒着我。”
高肃望着她,笑容在瞬间也化为乌有,悲伤的表情又渐渐地浮现了出来。“三哥……死了。”沙哑的声音在浑浊的空气里飘向远方,但是冰冷的寒气,却月凝越重。
子鸢没想到事情会变得那么得突然,前天还曾见过面得人,今天却忽然得离去了。这种感觉就仿佛被弥漫温暖气息的空气,瞬间被冷风抽走,空荡的内心里只剩下凄冷的悲伤。
子鸢沉默在风里,因为她不知道该些什么才能安慰到高肃。而高肃显然察觉到了子鸢的心思,他摇摇头,又抱住了子鸢,说。“你不用说别的,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子鸢靠在他的胸前,感受到他褪去稚嫩而转变成成熟气息的味道,忽然觉得心里疼痛得快有无法忍耐。她的脸在高肃的胸膛里埋得更深了,就在不知道过了多久地时间,他动了动身子,仿佛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子鸢问他。“怎么了?”
“我们去一趟安德王府。”
在安德王府的门前,两匹骏马潇洒得飞驰得停在了这里,而刚从门口里出来的高延宗,愤怒的火焰还聚在眼睛里,他看着桀骜的骏马上,下来的两个人,披风在风里纠缠得如水花一样轻盈。
他忽然走到两个人的身前,说。“哥,你们怎么来了。”
高肃拉着他的手,说。“那你这是要去哪里?”
延宗低下头,悲伤被愤怒掩盖的脸,被隐藏在一片阴影下,他说。“哥,你不要拦着我,我知道一定又是和士开那个小人陷害得三哥,这一次我一定要杀了他。”延宗阴狠的声音,在逐渐温暖起来的空气里,却更加冰冷。
“如果这样,我就更不能让你去。我已经失去两个哥哥了,你是我的弟弟,难道你想让我连你都失去么?”高肃抓着他的手,又紧了紧。
延宗感到手腕的吃痛,也同样感受到,高肃眼睛里坚韧不放手的决意。“可是,哥,你难道能够忍受,我们的两个哥哥都受同一个人所迫害,而无动于衷么?”
高肃低头不语,但是,手里仍是紧紧抓着他不肯放松。
子鸢这个时候,走到他们的中间,对延宗说。“你不用担心,用不了多久,和士开会得到他应有的报应。但是,如果我们现在冲动,不知你,你的家人,你所有的族人都有可能被牵连,难道这是你愿意看到的么?”
延宗望了子鸢,又抬头望了高肃,他紧握着剑的手,忽然的软了,他底下头,坚毅深邃的眸子忽然暗淡下去,他沉稳的说。“哥,你可以放手了。”
从那天过后,所有人的脸上都像是集聚着大片阴沉的乌云,就算是时间能够驱散,却也永远的落下了痕迹。
子鸢已经感觉到时间,在奔涌的潮河中越来越远,她没有太多的时间去等待一切的发生。
她再次找到了褚沆,经过几年的间隔,当她在看到这张犹如一潭清水那样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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