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桌子推到阴宽的床边。然后把托盘里一只盛着饭的碗递给阴宽。
阴宽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女人不住给阴宽夹着菜。倒真像一个妻子在耐心的服侍着自己的丈夫。
女人一边给阴宽夹菜,一边说道:“相公你好好养伤。”
阴宽嗯了一声,算作回答。
女人又道:“等你把伤养的差不多的时候,我们好圆房。”
阴宽一口饭噎在嗓子里,噎得直翻白眼。女人有些慌了,道:“你慢点吃,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伸手抚着阴宽的胸口,帮着阴宽咽下这口东西。
女人又出去倒了碗水,端到阴宽面前。阴宽用手去接,却被这女人拒绝了,女人道:“不劳相公,让为妻服侍你。”她端着碗,喂阴宽喝水。
阴宽只能接受,女人的话他很想当作没有听见,因为这话说的阴宽心里感到恶心至极。
吃过饭后,女人把碗筷收拾下去,然后回到阴宽的屋中。阴宽一看她进来,心里就忍不住的发毛,他现在叫了女人做老婆,他真怕女人对他做出夫妻之中才做的事情。
女人来到阴宽的床边坐下,很温柔的说道:“相公,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阴宽也不撒谎,说道:“我叫阴宽。”他们互相称呼相公和老婆,却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也只有在这恶心的女人这里才能发生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
阴宽也还不知道女人的名字,但是阴宽根本就不想问。她叫人也好,叫狗也好,叫屎也好,阴宽连一点兴趣都没有。因此阴宽不问。
阴宽问都不问,女人有些不满起来,道:“你为什么不问我叫什么名字?”
阴宽心里无奈至极的叹息一声,心道:“臭biao子,如果我的双腿没有受这么重的伤,我一定把你大卸八块!”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脸上不能有一丝一毫的表现出来,阴宽脸上带着笑容说道:“老婆,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有些忸怩的说道:“我叫诗诗。”
阴宽心里在吐,脸上却还是温和的微笑着,道:“这个名字真好听。”
女人总是爱听好听的话,这个丑女也不例外,说道:“是吗?他们都说这名字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