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一件令他头痛的事情,他想撒尿。作为一个成年人,他坚决不能尿在床上。把床尿湿了,自己难受不说,以后还怎么做人?
他发现,所有的抵抗都是没有用处的,他只要不自杀,就迟早会和女人妥协。吃喝拉撒,都需要女人的照顾。他除了自杀之外,没有任何资本和女人对着干。
他嘶哑着嗓子,叫了一声:“老婆……”
这声老婆叫的并不响亮,他就当作是练习了,叫过一声之后,又叫了一声:“老婆!”
“老婆!”
一旦叫出口,也就无所谓,他一声又一声的叫着,在叫声中不知不觉已经泪流满面。
房门开了,女人出现在门口,她一脸惊喜的站在那里。
阴宽不再倔强,他忽然想开了,他要采取另一种方法和女人周旋,不就是叫一声老婆吗?这有什么难?
他看着站在门口的女人:“老婆……我要撒尿……”
女人显然非常高兴,道:“好,我的相公,我就给你拿夜壶去。”
女人消失在门口。
片刻之后,女人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夜壶。她双手有些脏,是刚才饮马的时候弄脏的,现在回来也没洗手。
她来到阴宽的床边,把夜壶递给阴宽。阴宽接过夜壶,却没有马上解开裤子撒尿,而是看着女人。
女人微笑着:“相公,你看我干什么?尿啊!”
阴宽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老婆,你看着我,我尿不出来。”
女人哈哈大笑:“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我们是夫妻,你怕别人看见,却不用怕我看见。对别人来说,那是你的私密部位,对我来说,那不算什么。夫妻之间嘛,要用这东西房事,才是夫妻嘛。”
阴宽的肺都要被气炸了,但是他脸上不动任何声色,居然还露出的微笑:“老婆,你看着我,我真尿不出来。”
女人叹息一声,道:“好吧,我转过身去,你尿吧。”她真的把身子转了过去。
阴宽在用夜壶撒尿的时候,心里不由产生恐惧。刚才女人的话太吓人了,她说夫妻之间要房事。她是意思他明白,不完成房事,怎么能算真正的夫妻?
如果这女人真的要和他做这事儿,他该怎么办?
尿尿的过程中,他烦躁的想着这些。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撒完尿,阴宽道:“好了。”
女人把身子转回来,那张丑陋的脸上,居然有些害羞的表情,阴宽把夜壶递给她,她接过去,提着夜壶出去了。
片刻后又回来,来到阴宽的床边,道:“相公,你饿了吧?”
阴宽苦笑道:“早就饿了。”
女人嗔怪的道:“你早就叫我老婆,何苦饿成这样?我现在就去给相公做好吃的。”
她再次出去,为阴宽做饭去了。
阴宽呆呆的看着上面棚顶,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遭遇这样的劫难。老婆可以叫一叫,但这个恶毒女人如果真的强行和他干那事儿,他就没有勇气再活下去了。
他呆呆的出神,胡思乱想着。他听见厨房里传来女人炒菜的声音。
那菜香味传到屋子里来,阴宽不争气的咽了一口口水。
他等待着。终于炒菜声停止了,传来女人的脚步声,她端着托盘,把饭菜端了进来。
女人简直容光焕发,一脸的幸福神情,她把托盘放在桌子上,伸出双手推着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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