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德馨太后一改往日喜静的习惯,邀了朝中大臣与帝君。
朝臣有一些是德馨太后这边的人,他们或者受过秦家的恩惠,或者是与西羽侯交好,四大侯爷的势力除了洛家,都盘踞在朝堂中。
苏墨玉对德馨太后的大摆喜宴,有些诧异,不知道这老太婆打的什么主意?但是也做足样子,命人备了礼,前往凤栖宫。
沈苏芩也在受邀之内,自上次苏珉一次,她就没有去找过太后,不是不思念,而是怕她记恨。
不能说沈苏芩的担忧是没有道理的,德馨太后对上次被苏墨玉打入天牢,心里很是气愤,也认为是沈苏芩嫁祸于人,要不是出了个颜妍,事情一时半会了不了。
沈苏芩现在是苏墨玉的宠妃,另边是自己的娘亲,选择入宫,这条路还是难走,也就尽量不插手他们的争斗,她知劝阻已是无用,只要最后没有死伤就好。
步入凤栖宫,往日清冷的宫殿,被布置地灯火辉煌,四个角落放置着南海夜明珠。
沈苏芩送的礼是自己在帝都最好的首饰店挑的一对玉镯,玉质极好,很是贵重。这份礼物,她挑选了很久,本想自己绣些什么,可发现不会针线,而且礼品这东西要是送的不对,会落人口实,更会一不小心成为罪证。
德馨太后笑着夸了几句,很明显地,她看沈苏芩的眼神不如以往温柔,隔着千山万水般。
宴上,礼物送的最好的是慕容凝裳。
她送了一刺绣,整整有一米多长,金丝银线,一个个散发着金色的寿字在夜幕下闪闪发光。
这么多的寿字,每个都绣了不同的字体,精彩绝伦地硬线到众人眼底。
德馨太后惊叹,问了句:“这绣艺不错,是哪位师父之手。”
慕容凝裳一笑,“是裳儿自己绣的,让太后见笑了。”
场上一阵赞叹声,纷纷说秦夫人好手艺。
连着苏墨玉更露出诧异的眼神,沈苏芩凑到他耳边,轻声问道:“是绣得很好。”
苏墨玉扭头朝她一笑,握住她的手,“是好,可是要问我选喜欢哪个,选你的。”
就算今日沈苏芩送了一块破铁,他也说好。
沈苏芩笑笑,温柔地看着他。这男人越来越会说话,都怕有朝一日,他会用这张嘴讨好别的女人。
——
秦裴对别人夸奖他的妻子,他没有听进去一句,也没有很高兴。而是把心思一直落在沈苏芩与苏墨玉的身上。
看上去,她过得很开心!
“夙夙!”看着沈苏芩独自出了凤栖宫,秦裴跟上前,在无人的静夜下唤住她。
沈苏芩因为宴内的嘈杂,便出来透透气,没想到碰到秦裴。
“大哥!”沈苏芩回过身,露出笑意,尴尬地唤道。
还记得在客栈,大哥同她说的那番话,可她还是食言了。
唤了声,之后秦裴沉默,不知道说什么?过去的事一一地跳入脑海,想起她曾经对自己笑,抱着自己哭,一刹那,他的双手空空,早丢了她。
“大哥,最近好吗?”
“哦。”秦裴看着她,露出苦涩的笑意,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不说话,是因为他过得并不好;不说不好,是怕她担心。
“你那?他没欺负你吧。”秦裴问道。
沈苏芩摇摇头,露出笑意,甜甜地笑道:“他不敢!”
秦裴不禁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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