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能护小姐,王爷也该护她,不是吗?
“不,雪莺不服,王爷,你.......”她坐起身子,拽住苏墨痕的衣裳。
“我怎么?是要我提着剑杀了她,替孩子报仇吗?”苏墨痕接着,嘴角处划过淡嘲的笑意。
他会吗?
“是!”雪莺竟是点头,她要王爷亲手杀了秦夙,这样她安心了,孩子死得也值!
苏墨痕听到她的话,低头正视她双目中的寒意,收起所有的笑意,扯开她在衣裳上的手,清冷地反问道:“雪莺,你是太天真,还是太狠?”
杀了她,不是与皇兄作对吗?让他失去唯一的亲人吗?
“你是想皇兄杀了我,还是我造反杀了皇兄?”
苏墨痕冷下脸,问道。
雪莺愣住,过后,连连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想秦夙死,她没有想过害王爷,为什么会这么复杂?
“雪莺,你偷了我的令牌入宫,可知是死罪?”苏墨痕转了话,盯着哭泣的雪莺冷声道。
“可知,皇兄一句话,也可以要我的命!”
“我?”雪莺不知道怎么回,知道帝君下旨不许她入宫,也知道偷了王爷的令牌入宫不仅会惹帝君大怒,也会拖下王爷入水。可冥冥中,她抱了侥幸,侥幸着苏墨玉会看着自己的弟弟份上饶过她,侥幸苏墨痕会护着她。
苏墨痕盯着她,等着她下半句,可是她只一个劲地拉着他的衣裳,哭泣。
心底有些烦,不想听见烦躁的哭声,扯开她的手,淡淡地说道:
“雪莺,你变得让我好陌生!”
“痕!”雪莺唤了一声,手心空荡荡地如心,她想抓住什么,可以越是去求,去要,越是抓不住。看着离去的身影,突然觉得,这个人会永远地离她而去。
“痕,别丢下!”她大哭一声,整个人扑到在地,“嘭”地一声摔地,看见前面的人停下脚步,心底一喜,面容上露出笑意。
就知道,王爷不会丢下她!
“雪莺,皇兄不治你的罪,我不能任由。王妃的身份你是配不上了!”苏墨痕背对着她,留下一句话。
他再踏起脚步,是在雪莺撕心裂肺的哭声下,凄楚的哭声渐渐地留不住苏墨痕的心。他只是感到疲惫,从没有这般地累,让他想一个人好好地静静。
关于雪莺小产的事,他不是只听信了皇兄,也查过,是雪莺先找上洛妃,对着洛妃大骂,然后被洛妃的侍女不慎推倒。这是事实,若是雪莺没有再入宫,她不会失去孩子。
所以,听见她要去杀了洛妃,只觉得好笑。
此时,雪莺的哀求,雪莺的柔弱,雪莺的哭声都不能让他留下,在雪莺身上,他找不到那些爱。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细细地回想,心境不同的开始是她出现他的面前,满眼是痛地对他说,“公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再也不求了!”
空空的屋子里,只有她在哭泣,看着远去的人,雪莺哭得大声,哭得凄凉。可是,一遍遍地哭,不管喊得多么地大声,唤了多少次“王爷”,那个人走得很是决裂,好似将她从心底赶了出来。
一瞬间,雪莺的世界真的全变了,她没有苏墨痕,连着一个孩子都赔上,不,如御医说的,她把女人的幸福都赔光了,这一生,她不会再有属于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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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地,半个月过去,德馨太后生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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