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赖上我这个冤大头了?我告诉你!我这爹不是白当的!”
解语不肯相信自己付出了一切却会招来如此对待,当下抱着他的腿痛哭不止:“少卿!孩子是你的是你的呀!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你不是不知道……你也是我唯一的男人呀!我虽沦落风尘,可我一直以来都是卖艺不卖身的……你不是不知道呀!你为什么现在要这样冤枉我……”
少卿冷冷一笑:“我就是要冤枉你了,你又能怎么样?来人!”
门外应声进来一个女人,手中端着一碗红花汤药。
解语瞪大了眼睛:“怎么是你?!……”
少卿冷面冷心大喝道:“喝了它!把孩子打掉!我不会给野种当爹!”
在那一瞬间,解语突然明白,他对她,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骗局。
“不!我不喝!我不喝!”惊慌失措的解语拖着沉重的身子想要逃,却已无处可逃。
她被少卿,这个她认为是一生中最爱的男人,强行灌下了堕胎药,他与她,便再无半点关联。
我像半截木头般愣愣戳在那儿,心痛得已缩成了一团。
慧娘在我身旁嘤嘤哭泣。她虽从未见过解语,可她和解语也算是同病相怜,她们都是因为项王的一时之气而连累她们将一生都搭了进去。
报仇,报仇……如果解语像慧娘一样看得开了,也就不会被少卿这个畜生利用了……
“夫人……”我向着向夫人跪下来,“我向夫人磕头了!”
向夫人慌忙扶我起来:“哎呀小容公子!这如何使得呀!”
我哭着道:“虽然我现在只是怀疑我并非纳兰家的人,可现在没有证据,我还顶着纳兰这个姓,少卿他,还是我的哥哥……他做出了这般凶残无耻的事……我……”除了哭,我已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向夫人拉我起来,呜咽着道:“这不关你的事……我明白……解语她,也明白……”
我问:“那我现在,可以去看看解语姐姐吗?”
向夫人点点头,提着袖子擦了擦眼泪,这才道:“你跟我来吧。”
解语就在内院里。一进门,屋里就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药味。在此服侍她的丫鬟迎上前来,说:“夫人,小姐她,还是不肯吃药……”
我探头望了望,地上洒了一地的药,还没来得及收拾。
于是我说:“你再去煎一副来。她会喝的。”
丫鬟应了一声,取了抹布来把地擦了擦,这才退了出去。
我急忙坐到了解语的床边,轻声唤道:“解语姐姐!”
解语正侧着身背对着人,突然听到我的声音,她吃惊极了,整个身子猛然一颤,竟向石化般不动了。
向夫人也拢了过来,对她道:“解语,你看是谁来了?是小容公子啊!她没死……她真的没死……”
听到我的名字,解语这才缓缓转过身来。
经过这次的劫难,她已憔悴不堪,曾经艳绝京城的第一名伶,如今消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两个眼窝深深下陷,两个颧骨却高高耸起;原本红润的面容也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像死人一样的惨白,曾经灵动如秋水般的双眸,如今就像失明了的人一样,变得空洞失神。
“解语姐姐……”我咬着唇,已是泪如雨下。
“容歌?……”她艰难地唤出我的名字,竟一个激灵坐起身来,将我紧紧抱住,“容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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