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吱呀一声开了,同我打了个照面的,竟是向夫人。她已一身粗布素裙,同当日所见判若两人。
“看我把谁带来了。”那人让开身子,推我上前。
向夫人定睛一瞧,不禁激动得泪流满面:“小容公子……你还活着……这,这真是太好了!”
“夫人……”见到她如此,我也禁不住流下泪来,“解语姐姐,她还好吗?”
之前龙玢虽承诺会让解语和少卿成亲,可后来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根本没精神顾上他们。也不知道解语的孩子出世了没有,是男还是女,也不知道侯爷的事有没有牵连到她……
向夫人哽咽着道:“不太好……”
我的心登时一沉。
领着我们来的那个人在一旁恨恨地道:“纳兰少卿这个畜生!终有一天我要将他千刀万剐!”
少卿他,终是辜负了解语啊……
向夫人领着我们进了堂屋坐下,斟上茶,刚要开口,才抹干的眼泪又汹涌而下。
我颤着嗓子问:“少卿他对解语怎么样了?!”
向夫人呜呜哭了一会儿,这才道:“都怪解语太痴情,遇到这么个混帐东西,却还以为遇到了一生挚爱!她不但以身相许,还把自己的秘密全部告诉了他……”
解语……也有秘密?
向夫人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我说:“如果夫人不便提及,就不用说了。”
向夫人却摇摇头:“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我不是解语的亲生母亲,我只是她的奶娘。而解语,是项王的女儿。她本名叫项文瑶,项王因不满朝廷苛政,起兵自立,后来兵败垂成,她才易姓为向,改名解语的。当时文瑶正出水痘,被我带回了乡下疗养,这才躲过了一劫。为了避免被朝廷赶尽杀绝,文瑶不得以沦落风尘……”
我惊呆了。如果解语就是项王的女儿,那她是不是就是红莲教教主啊?!
向夫人道:“以前是,但现在……”她已是哭得再也说不出话来。
领我们前来的那人接过话,说道:“大小姐对少卿死心踏地,把自己的身世秘密全告诉了他!可那个畜生只是想利用她的势力,自己去过把皇帝瘾!大小姐身怀六甲,不便再理教中事宜,便将教主的权力交由他,可他掌握了教中实权后,便对大小姐施以毒手!不但诬陷她与当今皇上有私情,还强迫她喝下了堕胎药……这个畜生!大小姐那个时候已经怀了七个月的身孕了,孩子下来的时候还哭了两声!可惜……孩子没有保住……大小姐也因此险些丧命……”
听到这里,向夫人已是哭得呼天抢地,难以自持。
我已全听明白了。我仿佛看到少卿狰狞着一张扭曲了的面孔,将我从龙玢手中抢来送给解语的那把扇子重重砸向她的脸,还做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呵斥她:“贱人!你还不承认你和龙玢有私情?!这扇子你怎么解释?你怎么解释?!嗯?!”
解语捂着被扇子打肿的脸,呜咽着辩解:“少卿!这扇子是你妹妹送给我的……你不是不知道……怎么现在倒拿扇子说事了?……”
少卿本就是故意找岔儿,她的解释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招来了更恶毒的一顿拳脚。
“你护着肚子干什么?嗯?这个孩子是不是龙玢的野种?嗯?皇上一夜风流,在你这里生了根发了芽,却把你忘到了九宵云外,你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