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子正往这里赶呢。所有人都听好了!这次太子妃的事,只是个意外。一会儿在太子面前,若有谁再敢胡说八大道,口无遮拦,本宫必定严惩不贷!都记下了吗?”
内侍宫女们齐声道:“奴才记下了!”
“母后!”这是齐王的声音,伴着他的匆匆脚步声,齐王很是恳切地说道,“母后这么做,不妥当吧。古语有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母后现在把这件事压下来了,倘若日后叫太子发现真相,岂不是又生隔阂?”
皇后沉着嗓子道:“这件事本宫自有分寸!”
“母后……”齐王还想再劝,却被他的这位母后无情打断,“闭嘴!龙琦,你不是一向喜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吗。这次出事的可是你的表妹!难道非要太子治了怡宁的罪,你才心满意足?”
齐王哑口无言。
见无人再敢反对,皇后威严地道:“那就这样了。诗卉,去,看看你们娘娘醒了没有。”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上床,拉了被子佯装睡着。
诗卉轻手轻脚地进来,拢到我床边看了看,又退了回去,说:“回娘娘,太子妃娘娘还没醒。”
“去叫她起来吧!太子妃的帐,本宫还没跟她算呢!哼!”她闷在嗓子里这声“哼”,简直是一句汇集了世间最阴险最毒辣的诅咒,我的心倏然紧缩,竟不知所措了。
诗文诗书跟着一道进来,轻声唤道:“娘娘,快醒醒,皇后娘娘到了!”
我装作被她们拍醒,一个激灵坐起身来:“什么?皇后娘娘到了?”
“小心着凉啊娘娘!”诗文赶紧替我披上衣裳,提醒道,“娘娘如今真面目曝了光,皇后娘娘是来向娘娘问罪的呢。一会儿娘娘见了皇后,可千万要忍住性子,别再生事了啊!”
“生事?”我故意装作不解的样子问,“你指的什么?”
诗文垂着眼轻轻叹息。诗书端了姜汤水过来,守着我一饮而尽,这才解释道:“皇后娘娘这次明摆着要袒护华娘娘,一会儿太子回来,娘娘只说是不小心掉进荷花池就好了。”
我生气地道:“我不过扮了下丑,皇后就要对我兴师问罪,华良娣要害我性命,我却得忍气吞声,隐瞒真相?这是什么世道?!”
诗卉上前奉上漱口水,劝道:“娘娘,皇后娘娘现在位高权重,就连皇上都忌她三分,娘娘何必要走到风口浪尖上,公然与皇后娘娘为敌呢。不但起不到任何作用,还会让太子殿下下不来台。何苦呢。”
她说得也有几分道理啊……诗卉平时不怎么言语,不像另外那三个,唧唧喳喳起来就没个完,所以我老是把她给忽略掉了,想不到她认真说起话来,却是这般有城府的样子。我不禁对她刮目相看:“诗卉,你说话怎么越来越像慧娘了?”
诗卉面上一红,说:“奴才比起慧姐姐来,不知差到哪里去了。奴才有幸跟着慧姐姐,倒也学到不少求生之道。娘娘对奴才这样好,如今娘娘有事,奴才岂能袖手旁观?”
我已收拾妥当。为了要她们安心,我只好摆了摆手,说:“好啦好啦,我按你们说的做就是了。总之我不在太子面前说明真相,就算给了皇后面子,那她也该还我个人情,我扮丑的事,她也就不会再重罚了。是这意思吧?”
三姐妹欣然而笑:“娘娘快去吧。”
我低着脑袋走出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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