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大禹:“那好,就这样吧。“说着,收起手机。曾大禹不想听卢千喜说太多关于商家辉的事,一个是在车里碍于司机不方便,再一个现在救商占发能否成功,他也没把握。这些天,为了找人救曾占发,曾大禹有些身心疲惫,他闭眼靠在椅背上休息。
司机打开收音机,有音乐声舒缓地传来。车继续向前行驶。
卢千喜想抱怨几句,刚才商家辉的话太噎人了,可曾大禹那边的电话断了。卢千喜抑郁寡欢,她收起手机,望着窗外,又有些担心起来。担心商家辉如果救儿子的事不成怎么办?会不会城门失火殃及鱼池。
津贡县独一处酒店被封,其它酒店的生意大好。
某酒店内,装修典雅精致,服务员统一着青花唐装,菜系也是传统的宫廷御宴。虽然这是一个噱头,但为了面子,大家也都趋之若鹜。
一辆面包车停在酒店外,驾驶位上走下冯宗伟,副驾驶位车门开了,范东升走出来。这或许是你没想到的,对就是范东升。冯宗伟锁好车门,把范东升让进了酒店内。今天是冯宗伟请范东升吃饭。
伴着轻柔的高山流水的古筝曲,范东升和冯宗伟二人走进酒店。
前台服务员问:“先生有预订吗?”
冯宗伟回道:“有预订,聚仙阁。”
范东升:“宗伟,你看你,我说我请你。”
冯宗伟:“范主任,咱俩谁请还不是一样?”
有服务员前面引领。二人向前走去。
推门进了包间,可见桌上摆着四个菜,一瓶酒。
冯宗伟拉过椅子给范东升让座:“范主任,我的事真是谢谢你了。”
范东升落座:“咱俩就别客气了,我请,为你祝贺,生意大赚嘛。”
冯宗伟也坐下,拿过一瓶酒,问:“北京二锅头还行吧,喝得惯不?”
范东升欲抢酒瓶倒酒:“什么酒无所谓,今天咱俩喝的是感情。”
冯宗伟躲闪着:“范主任,你说得对。坐下、坐下,酒我来倒。”
范东升又坐下:“不就是销饲料吗?这事我包了。咱俩不说别的,就说喝酒的事。”